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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沈白舟吊好水便被陸時淮支走了, 換瓶, 拔針基本上都是陸時淮一手操作。
再加上沈白舟還在不停發熱, 陸時淮隔一個小時就得用溫水給他擦拭。
反反覆覆折騰到天亮。
等沈白舟燒大概退得差不多時, 陸時淮已經一夜未眠。
沈白舟九點左右醒來時眼皮極度疲睏彷彿被膠水粘在一起, 喉嚨好似被放了塊滾燙的烙鐵,咽一下口水都會痛的程度。
他腰間處搭著陸時淮的手, 沈白舟眨動眼睛順著那隻好看的手看到陸時淮的臉, 他眼瞼下方帶有疲憊的烏青,一副沒太睡好的樣子。
沈白舟想了想昨天他好像來了這裡, 換上陸時淮的衣服然後就不大記住發生什麼了。
他撓了下有點亂糟糟的頭髮,眼睛瞥見左手上的輸液貼, 腦海里迷糊閃過陸時淮照顧他的一些畫面。
沈白舟嘴角極快地翹起一個小弧度,伸出手指輕輕地搭在陸時淮的眼皮上,溫軟的指腹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睫毛。
陸時淮眼睛稍微動了下,沈白舟宛若驚弓之鳥撤了回去, 卻被人一下子抓住。
陸時淮眯起眼將人攏在自己懷裡,額頭相抵,等發現沈白舟已經完全不燒後才鬆了一口氣,繼而重新合上眼休息。
沈白舟蜷縮在他懷裡,他本就體熱,再加上整個身體被他環抱著更是熱的不行。
他悄悄地把腳慢慢地往距離陸時淮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伸展,他還沒來得及動作,陸時淮的手臂彷彿有感應器似的,寬厚的手掌拖著沈白舟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懷裡按。
沈白舟不太安分地動了動。
「別鬧。」可能是照顧了一晚上累到極點,嗓音喑啞得恍若往喉嚨裡灌了一把沙。
「····」
沒鬧啊。
沈白舟心裡說道。
許是因為貼得太緊,沈白舟又覺得身上開始流汗了。
他不太喜歡身上有這種汗漬泥濘的感覺,有點想去洗澡,於是身體慢吞吞小幅度的開始往後挪,他和陸時淮的距離還沒挪到一個巴掌大小便被抓了回來。
陸時淮整個身子幾乎撐在他身上,臉頰也離得極近,沈白舟都能感受到陸時淮鼻息噴灑在肌膚上的熱度。
他略灰色的眼眸很是清明,實在不像剛睡醒的模樣。
陸時淮盯著沈白舟的微微發紅的窘樣,用手指捏了下他的臉頰,動作很輕,語調略揚:「還鬧?」
沈白舟正想反駁,陸時淮忽地湊上來在他的嘴唇印了一口,又很快離開完全將他想說的話堵在唇邊。
沈白舟四處亂瞟的眼睛偷偷看了陸時淮一眼,莫名生出一些心虛,「不鬧了。」然後乖乖地縮在陸時淮懷裡。
陸時淮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好聞,沈白舟在他懷裡躺久後生出睏意,在即將要睡著時他忽然想起然後揚起腦袋蹭了他一下。
陸時淮闔上的眼睛重新睜開。
「哥。」
「嗯?」
「你以後不準騙我。」
沈白舟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好,腦袋在陸時淮胸膛處又蹭動幾下隨後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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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舟生病是典型「來得快去得快」型別,基本上連著吊水兩天後就又開始生龍活虎,連著幾天都被俞響拉著打遊戲。
他們打遊戲喜歡開語音,沈白舟基本上都是縮在臥室或者躺在客廳沙發上玩遊戲,陸時淮辦公在書房那邊,再加上隔音效果很好不用擔心會打攪之類。
「沈白舟!啊啊啊啊!他在草叢裡蹲我!!殺他!!」俞響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徹每一個角落。
「行。」
沈白舟專注地玩著螢幕,手指操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