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頁(第1/2 頁)
他白了劉念一眼,終是沒再說什麼,只暗暗的嘆了口氣。
徐慈心看著劉唸的臉,愈發心疼起來,皺眉道:「既如此,雲羨便也沒什麼損失,這樣平白無故的就打了阿念,算什麼樣子?」
劉行止只顧想著如何在容洵面前示好,也就懶怠理這些內宅之事,只道:「如何管教女兒是你的事,你若氣不過,喚雲羨來責罵幾句也就罷了。」
徐慈心得了令,便命張媽去喚雲羨來,自己則拉著劉念坐下來,捧著她的臉看了又看,道:「若是破了相,將來議親是要吃大虧的。你自己千萬當心些,傷口上不能沾水,這些日子飲食也要注意,萬不可吃了發物。」
劉念點點頭,靠在徐慈心肩頭,道:「阿孃最疼我了。」
徐慈心拍拍她的肩,寵溺道:「你放心,阿孃一定為你做主的。」
約麼半柱香的時辰,雲羨便站在了他們面前。
她著了一身茶白色的衣衫,只在胸前點綴了一朵緋紅色的絹花,本是尋常衣飾,可偏她膚白勝雪,臉比那衣衫還要白上三分,唇比那絹花還要紅些,越發襯得眉目清秀如畫,只微微抬眸,便是顧盼生姿。
劉念見她美的心驚,便越發的恨起來,她挽緊了徐慈心的手,瑟縮著道:「阿孃,我怕。」
徐慈心安慰道:「有阿孃在,我看誰敢傷你。」
她說著,抬頭看向雲羨,眉間滿是厭惡,道:「雲羨,你跪下!」
雲羨沒理她,只冷冷一笑,掃過劉唸的臉頰,道:「阿念膽子那樣大,居然會怕?」
劉念縮了縮脖子,似是受了什麼驚嚇似的,往徐慈心背後躲了躲,低聲道:「姐姐,都是我的錯,你別打我。」
她說著,探出一雙眼睛來,道:「疼。」
徐慈心聽她說著,只覺得心肝都疼得顫抖起來,她一邊將劉念護在身後,一邊咬牙切齒道:「雲羨,我念著你自小不在我身邊長大,總覺得虧欠於你,便對你疏於管教,如今看來,倒是縱得你越發無法無天了,動輒便對自己妹妹動手,不念一點姊妹之情,與那街市上的潑婦有何區別?」
她越說越激動,哆嗦著站起身來,捂著胸口,道:「這些原是我的過錯,今日我便好好管教管教你,也好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
雲羨嗤笑一聲,不屑道:「母親說的,是京城的規矩罷?若是在涼州,這般陷害自己姐姐的人,只怕該當去浸豬籠的。」
「你給我閉嘴!」徐慈心恨道:「阿念不過是孩子家貪玩,她懂得什麼?你既識破了她,不和她一般見識也就罷了,又何必當著眾人面打她?她一個姑娘家,被你當眾折辱,你讓她今後如何自處?又讓旁人如何看她?」
「既然沒法自處,便不必處了。」
門外悍然響起一聲冷笑,可那語氣聽著,倒比不笑還可怖些,令人毛骨悚然。
劉行止和徐慈心齊齊看向門外,道:「什麼人?」
「咱家。」
福瑞說著,微一抬腳,大步踏了進來。他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是他一貫的表情,可神情卻是淡淡的,道:「丞相大人,您可還認得咱家?」
劉行止趕忙起身,拱手笑道:「福公公說的哪裡話?您能來……」
福瑞抬起一隻手來,打斷了他,道:「方才只聽得夫人的聲音,咱家還以為丞相大人不在呢。」
劉行止不明就裡,卻知他來者不善,忙回道:「是內宅之事,便由得內人了。」
「大人治家,還真是草率的很呢。」
福瑞沉吟一聲,直聽得劉行止和徐慈心頭皮發麻,冷汗都「滋滋」的冒了出來。
「公公……」劉行止顧不上擦汗,只躬身賠著小心,也不知徐慈心說了什麼混帳話,怎麼就觸了這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