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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遲咬牙切齒的追了進來,被白玨叫住了。
牧真疑惑的看了白玨一眼:「你們是姐弟?」
白玨點了下頭。
牧真:「他的內力……」又沒說了。
小流兒讓白玨先坐一會,跟著牧真一起去了廂房,給他找衣服換。
牧文牧章也不知什麼時候寫完功課,從房裡跑了出來,並排坐在角落,衝著她笑。
二人這段日子去過太尉府好幾次。以前顧長思容易心情不好,時常還要他們哄著,因此幾個表兄弟雖一起玩,還要小心翼翼的,就怕回來了家裡大人責怪。最近幾次,玩得都特別盡興。白玨就是個孩子頭,只要不用給顧長思運功調理身體,她就變著法兒的玩。一大群孩子跟著她身後胡搞瞎鬧,幹錯了又不怕被罵,因此牧家兩兄弟對白玨非常有好感。
白玨在這之前還是挺得意的,瞧見沒?你玨姐永遠是你玨姐,到哪兒都是白老大。
然而,就在剛剛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所有人都成長了,只有她,一直停留在原地。
也許,這就是顧容瑾對她態度冷淡的原因?
強烈的驚喜過後,回歸冷靜。原本他倆就聊不到一塊去,十年過去,溝壑越來越大,已成天塹,無法逾越。
她還是少女心思,糾結著我要不要承認我就是我自己。除非他將我哄好,否則我就不理他了。
殊不知,人家已經做出了選擇。
白玨坐不住了,她想離開這裡,出去透透氣。
她不想和三十歲的小流兒聊天了。
她起身,朝廂房走去,打算跟他們說一聲。
隔著一道門簾傳來說話聲。
「……你怎麼就讓她來我們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她。」
小流兒:「瞧你這小心眼的樣。人家姑娘怎麼你了?」
牧真:「她沒怎麼我。就不讓我說了?」
小流兒不願搭理他,收拾掛在屏風上的髒衣服。上了年紀的男人有點難搞,不聽不理他自己就過去了。她心裡也清楚他就是嘴犯賤。
門簾掀開,與站在門口的白玨面面相覷。
牧真毫無所覺,背著身子理衣裳:「我就沒見過這麼野的丫頭,我兒子之前多乖啊,去了幾趟太尉府,給她帶著玩了幾回,不僅張口閉口老子,連牆頭都會翻了……唉,牧文牧章沒放出來吧?可不能再跟她玩了,都給帶壞……」
他轉過身來,話音戛然而止。
小流兒不是不想提醒他,而是剛才也不知咋地,大概是背後說人壞話羞愧吧,忽然就失聲了。
牧真面上很不自在,有種上了年紀的人被晚輩抓到把柄的尷尬。
白玨:「我走了。」
她說走就走。
牧真表情更不好了,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從來不是個背地裡喜歡說三道四的人,可是對上她不知為何就想說。
他不討厭她,他心裡非常清楚這點,然而他又想讓別人知道他討厭她。
小流兒惡狠狠瞪了丈夫一眼,追了出去,「王姑娘,我相公他有口無心,他……」
前院哪還有那二人的蹤影,小流兒愣愣的看著屋前厚厚的一層白雪,只有她們來時的腳印。
牧文牧章朝她娘比了個手勢,指著天空:「嗖一下!飛走啦!」表情激動,一臉神往。
「娘,您佈置給我們的功課寫完了,我們可以去找長思玩嗎?」
作者有話要說:玨姐感覺融入不了過去的人和事了,玨姐不爽了,玨姐要搞事情了。
第86章
顧容瑾曾抱怨過她,「別人一個口信就往外跑,你真以為他們離了你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