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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瑾將他一抱,當真是父子情深呢。
白玨抱著胳膊斜著眼看,哎呦喂,世道真是變了啊,顧容瑾隨隨便便就跟人道歉了哈,她以前怎麼沒遇到過這樣的好事。
叨叨叨,不叨得她最後承認錯誤就不罷休,雖說事實上她確實錯了,可泥人還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她這樣的土霸王。
顧容瑾這人吧,也就面上溫柔好說話的樣子,實則心性堅定,極難變通。早先就說了,但凡二人有矛盾,回回都是白玨先主動求和好。
時日長久,尤其是婚後,白玨心態也難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今想來,還是關係變了,要求變多了惹得禍。
看來,婚姻關係真的不適合他們。
她這般想的時候,目光飄向顧容瑾,後者也正看著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白玨:「走,吃飯去!」白玨一手搭上他的肩頭,豪氣幹雲道。
做不成夫妻,做兄弟!
想那些勞什子作甚,活得都不開心了。
二人剛到飯廳,下人來報,說季大人夫婦和沈將軍來了。
顧容瑾本能的先看了眼白玨,打心眼裡,他並不希望故友們都認出她,他想一個人守著她,她也有很多很多的時間陪著自己。而不是二人才呆一會,就有人過來找她,半天過去不見人影,更過分的是,好幾天都見不到人。
沈英男是季崇德手下副將,他兒子闖下那麼大禍事,他要是還能坐的住,那世人真要懷疑他腦子是不是進冰雹了。
沈英男求到季崇德府上時,季崇德和薛紅已經知道了,他倆兒子季雲澤今日不需比試,但也去現場給顧長思加油助威了。後來顧長思拼盡最後的氣力將沈泉幹倒,他都跟著紅了眼眶,手心都拍紅了。
後來眼見他姑父面如寒冰的趕來,他才恍恍惚惚的意識到,情況不妙。
季雲澤起先也跟著去了太尉府,後來被小舅媽勸走了。
顧容瑾發起瘋來,狗都怕。小流兒也怕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大人的錯還是大人自己承擔吧,誰叫孩子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事了呢。
季雲澤猶猶豫豫的回去,他爹不在,他娘在忙,他也就沒第一時間跟他們說。直到晚上,飯菜上桌了,他沒胃口,薛紅一問,他才將這事給說了。
好嘛!真不愧顧容瑾教出來的學生,真沉得住氣!
薛紅當即變臉。
剛巧沈英男也求上了門。一行人便一起往太尉府趕。
作者有話要說:我希望今晚我能再寫一章存稿,從此後可以固定時間更新。加油!
第75章
季崇德出的餿主意,讓沈英男將上衣赤條條脫光,背負荊條,負荊請罪。
薛紅看不下去,出言阻攔。季崇德言之鑿鑿:「父債子還,子錯父償!」
沈英男歷來看不起女人,老大的女人也同樣看不上。
「嫂夫人,老爺們說話,你個婦道人家就別插嘴了。」這般說著就脫了上衣,照著老大的要求辦了,身體力行踐行老爺們的話都是對的。
季崇德有了面子,沖薛紅擠了擠眼。
薛紅嘴一撇,暗道:「當年白玨怎麼沒打死這蠢貨。」
白玨和沈英男是有過節的,原因無他,沈英男就是個憨逼,還是個「男為尊女為卑,女子就該相夫教子,以夫為天,以貞節牌坊為終身奮鬥目標」的堅定擁護者。這世上絕大多數男人也都這樣想,並且這麼做,但像沈英男這樣將火明目張膽的燒到白玨身上的他是頭一個。曾經在很多公開場合,沈英男無不大放厥詞,痛斥白玨丟了女人的臉,配不上顧容瑾。白玨不是小氣的人,從小到大說她不是的人多了去了,況世道如此,她市井中打滾多年,早就明白不與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