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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冷笑話了。」
輕而易舉地解決了小丑讓布魯斯覺得非常不對勁,小丑是哥譚最可怕的罪犯,然而他這次在最後的表現卻像個無名的小人物,沒有留下任何反擊的後手,甚至不比街頭混混耐打。更奇怪的是綁架案現場遺留了的藥物,小丑可從來沒主動接受過精神治療類藥物的治療,自從他發瘋咬爛了逼迫他治療的醫生的臉皮後,再也沒有人能和敢強迫他吃藥了。
更何況那個孩子的證言,也讓他覺得怪異。可惜現場沒有監控,他無法看到當時的景象,但他本職是個偵探而非義警,透過現場的痕跡還原當時的情景並不難。他給小丑檢查了傷勢,後者身上確實有不少瘀傷和擦傷,現場擺放的木桌和牆壁上檢測出了新鮮的血跡,。
「sir,這些藥物都是奧爾舍藥廠生產的藥物,而且完全查不到相關的安全宣告和生產許可。」
兩人一時沉默。
奧爾舍公司,惡名累累的黑心藥廠,卡著法律的空子和審核日期,上市大量沒有透過藥物監管的藥品,大部分藥品被證實有未知風險,會對人造成不可逆轉的神經損傷,包括幻覺、幻聽、亢奮、鬱躁等多種精神影響。最初讓瘋帽匠患病的睪酮類藥物就來自奧爾舍公司,一次性服下大量不合格藥物使少年瘋帽匠精神失常。
而最重要,也最致命的是,奧爾舍藥廠早在兩年之前就宣佈破產,並被政府查封。
小丑在服用藥物。
服用的是兩年前生產,現在早該過期的,會讓人變得更瘋的抗精神類藥物。
「我不知道這兩個哪個更可怕一點。」阿爾弗雷德的話語意味不明。
第2章
傑克不常想起母親。
他仍記得少年時推開母親的房門時,母親穿著一件祖母綠的天鵝絨長裙,一頭霞光般的深紅色長髮,如瀑般順著脖頸與肩膀的輪廓垂落。隔著晚風將衣袍吹起,依稀能看見睡袍下纖細玲瓏的身材。她低垂著頭,沉默許久,伸出一隻羊脂一樣白皙的手,那雙手修長乾淨,正抓著一根紅繩,紅繩上繫著幾個金鈴。金鈴在晚風中不住作響,縹緲難測,像隔世的晚風。
覺察到了兒子的到來,女人轉過頭,緩緩站起,向她的兒子展開雙臂,她在一瀑明光裡,蝴蝶般翩躚而明亮。傑克捕捉到她的眼睛,是一雙璀如星辰的淡金色瞳孔。
彷彿又回到了多年前,傑克再次變回了孩子,他站在病房之外,隔著一扇玻璃望向母親。那美麗的女人唱著一支古歌,一邊唱一邊無意識地搖動身體,動作間繁美森細的裙擺展開,簡直像一朵絕美的花緩緩綻放。傑克一言不發,一雙成年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他重重地下壓,像是一個繽紛的夢被現實的引力重重拽到地上,他聽見了從身後傳來的,名為父親的男人的聲音。
「別靠近你媽媽。」父親說著,平靜地陳述著,「她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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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
傑克沉浸在夢中,他知道自己在做夢。
夢中出現的是一道漆黑的長廊,沒有任何裝飾,破敗得像荒廢了百年。從盡頭處,傳來空空蕩蕩的笑聲,又冷又尖,彷彿地獄的硫火燃燒時發出的爆響。
他站了一會兒,渾渾噩噩,向前走去,如一具行屍走肉。
銀砂般如洗的月光迎頭澆下,四下靜寂,只有他皮鞋的鞋跟敲在地上,一下一下清脆的聲音。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終於來到了長廊盡頭,那是一扇緊閉的鐵門,覆蓋著巨大的機械鎖,牆上則插著個鏽了半邊的黃銅門牌,上面寫著一串號碼:801。
這扇門被爬山虎和青苔覆蓋,邊角處長著低矮翠綠的小小灌木,不知名的野花緩緩搖曳。懸掛在門上的鐵質插銷已朽爛,搖搖晃晃的攔在門前,傑克握住了門把手,可就在即將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