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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疼愛她當然很好,但過度偏愛就容易招人妒忌。寧寧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住哪都行,為這種事得罪師姐們實在不值得。
靈素道:「寧寧,你是姝清師祖的轉世,上一世為蒼生而死,那是多大的犧牲?你這一世就該被全世界善待和寵愛,誰敢來找你麻煩,我第一個不答應!」
「別說我不是,就算我是,世人本就多記仇,不記恩。救人性命,他可能三年兩載就忘了,扇人巴掌,他能記你一輩子。」
她前世看了太多恩將仇報的例子,不管是從新聞上,還是歷史上。照她看來,做好事最好不計回報,挾恩圖報只會讓雙方都不自在。
「再說了,三百年前的蒼生,和現在的根本不是同一批人。」
靈素覺得寧寧有些反應過激,「寧寧,你怕什麼啊,仙尊和掌門都會保護你的。」
「我更希望能夠自己保護自己。」寧寧目光清明,愈發堅定,「我得找掌門說說,別給我特殊待遇。」
「難啊!」靈素搖搖頭,「你讓掌門不對你特殊還可以,仙尊可做不到。」
想到仙尊,寧寧陷入了沉思。
又聊了一會後,寧寧走出星月閣,前往議事堂去找掌門。
議事堂是平時掌門跟峰內弟子開會,或同峰內長老議事的地方。遇到重大緊急事件時,各峰主和長老齊通常聚在內堂商議。若是整個天胥門的弟子們一起開會,則是在瑤光廣場。
寧寧走進議事堂,掌門已經坐在位置上等她,仙尊也在。
議事堂內擺了個橢圓形的大長桌,密密麻麻的凳子,掌門和仙尊坐在一起,寧寧坐在兩人斜對面的凳子上。
她把剛剛和靈素講的故事又重複了一遍,只是把不合理的地方稍微完善了下。
「那些土匪不是本地的,他們也是聽說仙女觀有仙人還願,特意趕來。我同他們說人數滿了之後,他們一怒之下就把我帶走了,賣到了一個鎮子裡給大戶人家當妾室。」
「我連夜從府中逃出來,身上沒銀錢,就去一間客棧當了小二,準備賺夠路費就回天胥門,不成想卻在鎮上碰見了仙尊。」
範虛聽完,摸了摸下巴,望了一眼阮天知。
阮天知抬了下眼皮,問道:「還去過其他地方嗎?」
寧寧心虛得很,低聲道:「沒有。」
阮天知的眸光黯淡了些,他移開了目光。
掌門問她知不知道那群土匪的組織叫什麼,長什麼模樣,大戶人家府上何處,姓甚名誰。
寧寧說自己全程被蒙著眼,只聽了些隻言片語,這些一概不知。
掌門又問起她身上的儲物戒和通靈鏡,寧寧回答不知是在路上掉了,還是被土匪們拿走了。
範虛活了三百多年,哪怕腦袋再不靈光,也聽出寧寧的話有諸多疑點。哪有土匪綁了人賣到那麼遠的地方去的,還是個偏遠小鎮,若說是賣到矜州,他或許就信了。
寧寧咬了咬唇,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漏洞百出,但實在是編不出來了。
範虛望了阮天知一眼,起身說道:「仙尊有話同你說,我就先走了。」
「掌門,我還有話要跟您說。」寧寧叫住他,想說下宿舍的事情。
範虛笑著擺擺手,「不著急,有的是時間,後面再慢慢說。」說完,也不等寧寧開口,他便走了出去。
議事堂內,只剩寧寧和仙尊四目相對。
氣氛一時尷尬,寧寧緊張地低下了頭,也不知道仙尊要跟她說什麼,可千萬別拉著她的手,喊她「姝清」,跟她訴說三百年來的思念。
沉默了好一會兒,阮天知才緩緩說道:「我聽掌門說,你是自己引氣入體的。」
「掌門是這樣說的。」
當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