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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總啊,人生得及時行樂啊,您這樣跟自己過不去,要去牢裡瀟灑,實在是腦迴路清奇。希望下一次見了你之後,再見你的時候是在三年後了。畢竟你這張臉讓我看著就挺不舒服的。」
謝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狹目微揚。
「王勝東,你看到我不舒服是十分正常的,雖然你長得自我感覺良好,氣質也只是略顯猥瑣,但是你自己心眼敞亮,知道你我之間,雲泥有別。」
「至於我進不進牢裡,就不勞你關心了。」
「王勝東,你還是管好你自己。放心。」
謝昀伸手直接拍了一下王勝東的肩膀,「如果讓我查到是你綁架了我的陸陸,我一定讓你後悔生出三條腿。」
王勝東剋制不住的骨髓生了寒。
這邊,王勝東和謝昀分開後,回到了自己的莊園,暫時都沒敢下去見李陸陸。
因為鐵門還沒重新弄好。
這一次差一點點就給謝昀給抓包了。
幸好有鐵門擋了擋。
但是下一次謝昀那瘋狗要是再突然闖進來,那可怎麼辦?
李陸陸等人全部走了。都到晚上了,這才真正死心。
謝昀他沒找到自己,他走了。
李陸陸又冷又餓。
王勝東那賤人只給他吃一餐。
李陸陸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他深深的呼氣平緩自己的心情。
另一邊,謝昀多日的疲憊讓他忍不住的睡了下去。
這一睡,夢裡就夢到漫山遍野的紅色花朵,他悲傷的奔跑著,然後在一處最燦爛的紅花那裡,從濕潤的泥土裡挖出來被根系紮根的李陸陸。
他失聲痛哭。
把自己哭醒了。
謝昀醒來之後,滿臉冰涼的淚水。
睜開眼睛,看著書桌前面的小夜燈,他撐著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緊地皺起。
時間拉得越長,他越感到害怕。
一個強烈的念頭,讓他握住了拳頭。他不得不這麼做了,他不願意去忽視掉那些蛛絲馬跡,那天王勝東坐在沙發上,皮帶都是歪的。
說不定,他的陸陸真的被他囚禁起來了。
法庭
謝昀和王勝東之間的糾紛正式呈上去。
謝昀是被告。
王勝東是原告。
法官:「被告,關於原告以故意傷人罪起訴你一事,你有什麼話要說?」
謝昀:「我有話說。是王勝東先尋釁滋事我才揍他的。」
王勝東:「我沒有。」
法官:「肅靜。被告你有證據嗎?」
謝昀:「我這邊請求專業的唇語翻譯師為我進行辯護。」
律師上證據。
果然,前邊王勝東被毆打的事情,被判了賠錢了事。
謝昀差錢嗎?
他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而下一個案子,就是王勝東告謝昀他非法給自己注射了藥劑,私闖民宅、毀壞他私人財產的事情。
法官:「被告,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謝昀:「我有異議。我只是看熱鬧,一,我沒有給他注射藥劑,二,我並沒有毀壞他私人財產,至於私闖民宅,我真的只是去看看王勝東傷好得怎麼樣,我是去慰問的。」
王勝東:「這麼多人都看著了,你還想狡辯!」
謝昀:「我有人證。」
王勝東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個時候來了一撮人。
王勝東看著那麼一群人,雖然他對以前的花花草草都沒有什麼印象,但是現在還是能記起來一點的。
眾人坐下之後,由一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