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頁(第1/2 頁)
「主子呆在大源,果真是因為那小皇帝?」
「不要試圖揣測我。子革,我對你算溫柔的了,知道嗎。」
子革沒了聲音,他看向宇文邵腰間的佩劍,有些奇怪,卻不敢再多問。
奴奴親自去傳宇文邵面聖。
宇文邵跟在奴奴後面往臥龍殿走,奴奴習慣性地弓著腰背,頭頂的羽帽壓得很低。
「公公可知……陛下傳我何事?」宇文邵隨口打探。
奴奴側過身子,邊走邊說:「宇文侍衛說笑了,奴才萬不敢揣測聖意。」
宇文邵聞言打量他兩眼,不再試探。
林殊星傳他,在宇文邵看來不過兩件事:一為雪狼,二為子革。但無論林殊星問起哪件,宇文邵都有絕對的把握說服對方,不讓林殊星起任何疑心,只是宇文邵萬萬沒想到,林殊星傳他覲見,是為了他的傷。
宇文邵為林殊星擋住那隻狼的時候,林殊星便是被這男人擋在身後的,宇文邵的鎮定自若瞞住了一群嚇破膽的人,只有微弱的血腥味提醒林殊星——宇文紹受傷了。
林殊星記掛著這事兒,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不同於九哥林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替他吃下帶毒的食物,宇文邵可是眼見著狼已經撲了上來,縱使如此,他還是主動上前替林殊星擋住了致命的攻擊。
原因是什麼?林殊星獨自思忖,說宇文邵是忠心使然,他絕不相信,因為林殊星從始至終都沒在男人眼裡見到過「忠誠」與「臣服」二字,更別提倆人之間還有滅族這等深仇大恨了。
「陛下,宇文侍衛到了。」
「讓他進來。」
林殊星讓宇文邵坐,他自己卻不坐。
宇文邵已經換了身乾淨的侍衛服,想必是清理過傷口了,林殊星靠近他問:「是右臂嗎?」
宇文邵眼皮跳了跳,他抬頭看眼前的小皇帝,「什麼?」
林殊星見這人態度敷衍,便不再廢話,徑直抬起對方的右手。
男人被林殊星突然的動作驚到,他當即便要站起來,卻聽小皇帝喝道:「你再敢動一下,朕摘了你的腦袋。」
宇文邵:「……」
林殊星小心捲起男人的袖擺,果不其然見到一道利爪造成的傷口,血已經止住,只是傷口上的皮肉還往外翻著,露出腥紅的血肉內裡,林殊星看著,心臟莫名抽痛了一下,有點感同身受的意思。
宇文邵瞧見他的小表情,不在意地笑了笑,試圖抽出手臂,「痛吧,還看不看了?」
林殊星抱住手臂不放,也不做聲,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宇文邵定睛一看,居然是他之前送給小皇帝的香木盒。
林殊星問:「這能塗嗎?有效嗎?」
宇文邵聳聳肩,答:「你試試。」
林殊星瞪他,這是能隨便試的嗎,萬一療傷不成,還起了反作用怎麼辦。
宇文邵看林殊星這副模樣,心裡癢癢的不行,他動了動五指,按耐住想要繼續逗弄這人的衝動。
男人斂了心思,點點頭說:「可以塗的,有效。」
林殊星聞言,半惱不惱地僵著一張臉,開始給人上藥。
給宇文邵塗藥的時候,林殊星指尖分不清力道,他只好儘量小心塗抹,偏偏宇文邵也足夠能忍,竟一聲悶哼身都無,這實在讓林殊星覺得奇異。
林儼從出生便是太子,母后跟他說他很強大,等到將來,他還會是大源最為強大的男人,從那時候起,林儼習慣便習慣性將別人納入他的羽翼之下,他習慣性地覺得只要他認定了什麼,那就是他的所有物,他會去保護那些人。例如林琊、林郡、林決,例如柳鶯,奴奴。
在這樣背景下的林殊星看來,宇文邵是個異類。
林殊星毀了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