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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一夜兩天未吃東西,肚子極餓,睡夢中竟聞到了食香。
那食香實在太香,誘得我睡夢中都在吞口水,似有爆炒豬肝,魚香豆腐,酸辣茄子……
「香,要吃!」
我鼻子不知不覺跟著香味走。
然後走呀走,走到一處鼻子走不動了,我便拼命地把鼻子往前伸。
鼻子呢越伸反而越痛,最後終於我被痛醒。
這睜眼一看,好傢夥,我的鼻子正卡在石門縫之中呢。
那些食香也並非我夢中所夢到,而是真的。
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把石門開了一條小縫,那些食香便透過半個鼻子大的石門縫大敕敕飄了進來。
我這時顧不上鼻子難受,聞著食香只覺得肚子已扁成餅。
山上吃飯向來是在洞府門前那株常年盛開著桃花的桃樹之下,莫不此時是飯點?
我便眯起眼去瞧石門縫外頭,果見桃樹下春面土醬小元張齊越好圍著餐桌正吃得滿嘴髮油。
幾人不時還斟斟酒碰碰杯吃得歡快無比。
好呀,一群沒有良心的!沒發現少個我嗎?沒發現我的鼻子正被卡石縫間嗎?
我正想發火,但想到狗大王,又不得不把火給滅了下去。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我便清了兩聲嗓子,力求把音調得溫溫柔柔,然後調好後,我柔弱無骨地朝外頭喊:「大王,大王,您在呀?」
餐桌上那一群人聽見這聲喊朝我這邊瞄了瞄,然後一個個佯裝沒有看見把眼光又給收了回去。
定是狗大王不許他們應我!
好呀狗大王!我就睜大眼睛去找狗大王,但奈何石門縫小,餐桌看不全,未看到那狗的。
不過此時是飯點,大王那廝定然也是在的,只是在我這方位看不到。
他不理我,還不許他們應我,莫不覺得我誠意不夠?
得!我咬牙切齒一陣,然後再清了兩聲嗓子,把音量調得再溫柔,道:「大王,那個,您在吧?」
「嗯,」大王的聲音果然從我看不見的方位傳來,「有事兒說。」
我真是恨生不能喝他血死不能啖他肉。
但現今人為刀砧我為魚肉,只能服輸:「我,我認輸了。」
傳來他的慵懶之聲:「聽不見,聲音大點。」
啊,我很氣!但,食香太香,肚子又叫太響……
得,我吼道:「認輸了,你贏了。」
「知曉自己錯了?」
我恨恨道:「知曉了知嘵了,您是對的,您永遠是對的!您的審美沒有問題,以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呵,」傳來那人的清笑,「還算識相。」
聽到他那玉碎笑聲,真恨不得出去就把他嘴巴給縫上。
機會來了,石門被從外打了開。
我自由了,順帶鼻子也自由了,食香更如潮水一般湧進鼻腔。
真香呀!香得我口水一下子流了三尺!
我哪裡還顧得上縫嘴,腿一抬便朝餐桌狂奔而去。
第29章
我抹掉嘴邊的油漬,豪邁地叼起一瓶酒,閉上眼睛狠狠灌一口,直感覺人生都圓滿了。
「吃飽了?」耳邊傳來憤憤之聲。
我睜眼一瞅,乖乖,春面土醬張齊小元越好個個瞪大眼睛正恨恨瞅著我。
我說:「吃飽了呀,怎麼了?」
張齊伸手指了指我面前一堆空盤,有些生氣:「你就跟放出來的牢犯似的,把飯菜全給吃光了。」
小元氣憤:「我拼命喊圈兒姐圈兒姐少吃點少吃點,你睬都不睬我。」
越好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