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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動山搖的靈魂之外是一片寧靜至極的景象,除了惆悵之外,這方天地之間此時只有兩個在密林中迅捷地穿梭著的一男一女,兩人倉皇間還拖著個小油瓶:一個不到十歲的男孩
一截橫生的枯枝,重重地撞在男孩的臉上。沒有叫喊聲,也沒有眼淚,更沒有絲毫地停頓,有的只是一張稚氣的小臉,瞬間疼痛導致這張面容幾乎皺成了一團,但是卻依然無法掩蓋住那面容之中的堅毅——就像這如墨夜色無法掩蓋住龍甲山這歷經億萬年風霜的老古董也要時不時的賣弄一下風情一樣。
龍眼峰已經歷歷在目,只要到達那個高點,恩,簡稱g點。就可以結束此次消耗了一家三口半輩子卡擼你的劇烈運動——逃亡。
突然,男人停下了腳步。「就是那裡了」,他指著前面那座高高隆起的、光滑如玉的、好似蜜桃一般圓潤的山峰。
女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停下來後,豆大的汗珠已是掛滿了她那精緻絕倫的容顏。沒來得及擦汗,飛快地轉過頭去一看,絕美女子隨之驚撥出聲:「小榮,你的臉怎麼啦?」
「媽,我沒事,不疼的。」男孩抬起小臉,似乎在拼命地想擠出一絲笑意。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薄霧,女子心疼得連忙摟緊了自己的兒子。
男人卻是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我殷道衍的兒子!」,慘然一笑後,殷道衍單手將自己的兒子環抱住,身形再次掠起,朝龍眼峰飛去。女人連忙地跟在後面,一邊嘟囔著:「你呀,總是這樣…」
山峰中間唯一一塊凸起的圓潤巨石上,三人默然對坐。殷道衍目光如炬,正盯山峰邊的溝壑上空,那裡卻是一片虛無,有的也只是無窮的黑暗,並沒有通常這種如狼般目光所去之處的香艷美景存在。
女人幽幽嘆了口氣。男孩立刻摟緊了媽媽,努力地擺出一副無畏的神情。殷道衍收回了目光,對妻兒說道:「姒玉,熬過今夜,我們明天就安全了。小榮,你也休息一下吧。」
男孩撇了撇嘴,「花榮一點都不累,不需要休息,花榮還能跑幾百里地呢。」沒錯,男孩叫花榮,他沒有跟父親的姓,而是跟了母親花姒玉的姓。
「可惜的很,明天還很遙遠,遠到你們恐怕永遠都看不見了!」一把突兀的破鑼嗓突兀響起,隨後是一串如同刮金屬般的桀桀怪笑。
這種瞬間而來的怪異感覺就像被電話聲亦或是敲門聲打斷好事的偷情男女瞬間產生的萬千思緒一樣,會讓人的神經在這一瞬間,相當的不爽。
如果還不甚感同身受,還可以再舉一個例子:就好像尼奧了一半的時候,被人或是不明飛行物擊中下體一般的難受。
電光火石間,花姒玉驚恐地飛身彈起,一把將兒子拉到身後。殷道衍則緩緩地站了起來,目光四處掃了一圈之後,不等來敵現出身形,就又轉而繼續目不轉睛的看向了剛才他一直注視著的地方。
也許只在呼吸之後,一張可以導致色中餓鬼都得早洩的醜臉從一塊巨石旁露了出來,更讓人三觀皆崩潰的的是,一條尖長的猩紅舌頭迎著陣陣冰涼的秋風在那人的嘴邊打著轉,滴而不落的哈喇子就像人體排洩處無法徹底擦抹乾淨的俗塵一樣,可以致使所有正常思維的物種看了之後有一種別樣觀感的欣喜若狂。
殷道衍沒有出聲,甚至像是連眼皮都沒有都沒有被其驚擾一樣,他依然注視著那片虛空之處。而花姒玉顯然不可能做到和她的夫君一樣的淡定,因為,來的人是她的族兄,而且是血脈比較親近的那種。
「姒子王,那秘密你永遠也別想得到,什麼你都別想得到!」花姒玉有些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
「很好,妹子。正好你一家三口混在一起就是一鍋『龍鳳湯』。嘖嘖,雖然這樣說太抬舉你們了,不過想必這味道應該能和真正的龍鳳湯稍微沾點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