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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德?
老師們看到這個名字, 緩緩地皺起了眉。
他們想起了每年中考的恩怨, 裕德每年都靠豐厚的獎金挖走尖子生,但是年復一年的高考成績裡,裕德卻出不了亮眼的成績。說難聽點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四中的老師對這個重點私立學校很是看不起。
嶽詩到辦公室交同學的作業本,她無意間聽到老師們的聊天,順帶聽到了「裕德」這個詞。
她回去後稍微搜了一下,一點也不費勁地看到了周秀的名字。
嶽詩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周秀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能考滿分?
在這次生物競賽中取得好成績的尖子生們,並不覺得別的學校有尖子生有什麼稀奇,雖然本校的學生很厲害,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過鑑於那天四中的老師特意點了一個妹子的名字,令人印象深刻。
他們問嶽詩:「周秀是那天那個化妝來考試的妹子嗎?」
「是不是她?」
像這樣的花瓶似的學生,能考得出這樣亮眼著實很顛覆人的認識。
「她長得挺好看的。」
只有姜媛媛知道嶽詩和周秀的恩怨,姜媛媛不喜歡周秀這種小心思詭計多的女生。
雖然她有些奇怪為什麼周秀這樣的學生還能考得出這樣的成績。
她不太習慣這些看臉的男生,她平靜地說:「初賽而已,大家都是隨便考考的。滿分沒有什麼了不起,畢竟生物聯賽的水平確實不高。」
……
週末。
周成領著女兒、揣了一袋水果去了席家。
他們到席家之前,席家早已有人登門拜訪了,她是席母的手帕交——郝悅淼。
郝悅淼也是當初把周秀從山裡帶出來,送給席母照顧的人。
姐妹倆閒談完瑣事,郝悅淼隨口問了一句:「我剛回國就看見了你發的那條微博,怎麼回事?」
席母簡明扼要地敘述了幾句。
郝悅淼聽完,驚訝地說:「周秀嗎,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看到你把她送走了,正有點擔心你也會這樣誤會她。」
席母說:「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周秀在她的印象裡很少話,從來不會主動索要東西,連剛開始幾天她忘了給生活費都沒有吭聲。印象中她就是個特別安分的孩子。
恰好她的父母特意來到城裡想把她接回去,周秀才離開的。
席母見好友如此關心周秀,不禁問:「你很喜歡周秀嗎?」
郝悅淼甚至連事情都沒有了解清楚,就一口認定她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這種信任讓席母有些驚訝。
郝悅淼點頭說:「不喜歡我會管閒事?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孩子。」
「說起來這個孩子也是挺可憐的。」
她跟席太太娓娓道來:「那天我們到山裡採風,碰到了周秀……」
「那時我長途跋涉已經上吐下瀉,很不舒服,根本沒有想在那個村子停留。她小小年紀帶著一群半大不大的孩子,給我們安排了民宿,忙前忙後照顧我,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眯起眼,彷彿還記得去年的事情。
土裡土氣的女孩子露出一口白牙,害羞又冷靜地前後打點,只為了掙一點點少得可憐的住宿費。
郝悅淼當時攜帶的行李裡夾帶了一個u盤,它裡面有個不起眼的文件,她在客棧時無意間用筆記本開啟過一次,發現都是沒有用的東西,便對這個u盤沒有上心。
當時正在客串著前臺姑娘的周秀,可能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高階的筆記本,好奇地看了一眼。就是這麼一眼拯救了郝悅淼。
在採風的途中,郝悅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