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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家……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朝上發生的事不是秘密,宋晏儲甫一醒來,就見陳玉急急忙忙走來向她稟告此事。宋晏儲先是一愣,而後瞥了他一眼,淡定道:「父皇做事,自有他的原因,你著什麼急?」
陳玉差點要急哭了,那哪能不著急?皇后娘娘就算再不好,那也是殿下的生母,她如今被禁足在宮,殿下難免會受到影響!
一旁的蕭淮看著她這副淡定的模樣也是微微有些驚訝,但又想起這對皇家父子合手給趙家下的套,又覺得這其實也不算什麼。
用過早膳之後,就有坤寧宮的宮女求見,宋晏儲拭了拭嘴角,神色平靜:「傳。」
「殿下。」那宮女怯怯懦懦,低著頭不敢大聲說話。
宋晏儲瞧了她一眼,不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平日在坤寧宮也沒怎麼見過。
也是,皇后如今被禁足,她身邊那些大宮女,自然也不能隨隨便便出宮
「什麼事。」她淡淡問道。
那宮女顯然沒少聽太子的殘暴事跡,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這,聞言也是小聲回應道:「回、回殿下,娘娘想見您一面……」
宋晏儲抬了抬眉眼。
皇后是被禁足,的確是不能出坤寧宮。可皇帝卻也沒說不能有外人進坤寧宮。
她扯了扯嘴角,這個時候倒是想起她來了。
那宮女忐忑不安的看著她,宋晏儲瞧著她副膽小如鼠的模樣,也沒刁難,只點了點頭:「孤知道了,你先回去稟告母后,孤稍後便去。」
那宮女鬆了一口氣,連忙行了個禮,轉身離去。
陳玉還是有些憂慮:「殿下是要去見皇后娘娘?」
宋晏儲道:「孤身為人子,這個時候,自然是得去安慰安慰母后。」否則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陳玉知道太子說得有理,他動了動嘴唇,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皇后在宮裡等得焦急才算聽人來報說太子到了,她從未如此急切的想要見過這個孩子,連忙迎出了殿門,看著披著寬厚大氅面容精緻冶麗的宋晏儲,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手:「晏兒——」
手上的觸感來得突兀,宋晏儲小時候曾無數次的希望皇后這般親近親近自己,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心裡只有不適與不耐。
她不著痕跡地抽回手,低聲喚了句:「母后。」
皇后眼眶都快紅了,積攢了多年惡的皇后氣度此刻也是蕩然無存。
「快進來,快進來。」她對宋晏儲的態度是從未有過的和藹,宋晏儲眸中劃過一抹嘲意,隨著她進了殿內。
皇帝雖說震怒禁了皇后的足,可她終究是皇后,還有太子在,除卻出不了坤寧宮的門,其他的吃穿用度也沒人敢難為她。
「來,吃些東西。」皇后似是鮮少同太子這般親熱,連親近都表現的極為生硬。
宋晏儲依言用了口點心,皇后又忙給她遞了杯茶,見她吃得不急不緩,心中惱怒她不關心自己,終究還是忍不住,哭聲開口道:「晏兒,此番你可得幫幫母后啊,母后是無辜的,趙妃流產一事,絕對不是母后做的!」
宋晏儲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父皇生氣也是一時難免,母后莫要擔心,等父皇消消氣兒就好了。」
皇后如何不知這個理?再過不到半月便是年節,後宮沒有太后,往年的年節宴會都是她操辦,這一回雖說權力是下放到一個妃子手中,但總不能年節宴請群臣這種大事也交給她負責。說是禁足半月,等到皇帝氣消了,根本要不了那麼長時間。
可皇后就是心中不忿。
明明、明明合該是趙均禾那個賤人受到處罰的!可如今倒好,趙均禾沒了孩子受到皇帝憐惜,反倒是她背了一口黑鍋,被皇帝禁足在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