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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得相當直白,半點彎彎繞繞也沒有,倒真是武將直爽的風格了。
褚曦聽她乾脆的詢問,卻能從那語氣中聽出一點點的委屈,當下心情就有點複雜。不過胸口的傷是不能說的,當初溺水渡氣的事,她也不好意思提,尤其這些天她都裝作不知。於是思來想去,最後她竟只能說道:「你為何又叫我褚姑娘?」
為何?自然是為了避嫌!
聞斐想想褚旻那態度,覺得自己如果表現出更多的親密,他是真能炸毛。可對上褚曦清透的美眸,這話她竟說不出口了,因為避嫌的背後其實也有她的刻意迴避。
兩人對視片刻,聞斐終於耐不住率先移開了目光:「那,那我要叫你什麼?阿褚嗎?」
話出口,聞斐耳根就有點紅,雖然這個稱呼在她看來其實很正常,連名字都沒有隻稱了姓氏。可對著褚曦喊出這個稱呼,她莫名就感覺到了親暱,語音似都帶上了繾綣。
褚曦的心緒也起了一絲波瀾,旋即就見她微微垂眸,說了句:「隨你。」
聞斐見狀便將之當做了兩人和好的訊號,長長鬆了口氣。她上前兩步剛要說些什麼,忽然就感覺有一滴水落在了自己額上,下意識抬頭一看,便見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又聚集起了一片烏雲,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砸落。
前些天淋雨可是淋夠了,如今不過晴了五六日,就又下起了雨。聞斐本能覺得不喜,又見雨滴砸落越來越快,於是二話不說拉起褚曦的手就往廊下跑去。
褚旻的宅院雖然不小,但跑去廊下也不過幾步路的功夫,原本滴滴答答的雨瞬間就大了。
聞斐看了看外間噼裡啪啦落下的雨,又看了看褚曦髮絲間沾染的雨滴,下意識伸手幫她拂去。結果她拂雨的手還沒收回來,就見對方忽的傾身,一下子便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
彷彿感覺到一縷輕淺的呼吸灑在頸間,聞斐的臉倏然紅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怎,怎麼了,你怎麼忽然靠過來?」
此時的聞斐顯得有些弱氣,紅著臉的模樣彷彿一個被調戲的小媳婦。若換做平常,褚曦肯定不介意欣賞一二,可此時的她卻沒絲毫沒有這樣的心思——不是她的錯覺,方才聞斐靠近時她似乎聞到了一縷淡淡的脂粉香,湊近之後更確定那香味確實是從對方身上傳來的!
兩人相識不久,相處卻不短了,褚曦對於聞斐的印象就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即便她生得過於清秀了些,可言行舉止卻也是個武將該有的模樣,並沒有某些文人塗脂抹粉的習慣。
既然如此,這脂粉香又是從哪兒來的?
褚曦狐疑的目光在聞斐臉上掃過,見她除了臉紅羞赧之外並沒有心虛,於是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她又定睛去看聞斐的臉,目光一寸寸在她臉上劃過,最後落在了她眼下,隱隱約約能瞧出哪裡的膚色與周圍稍有不同……
和只顧生悶氣的褚旻不同,褚曦本就是精於妝容的女子,再加上觀察細緻入微,當即便看出聞斐眼下施了脂粉遮掩。她有些好奇,便伸手過去蹭了蹭。
聞斐忍住了再次後退的衝動,見褚曦向自己眼睛伸手也沒躲,下一刻便覺眼下被微涼的指尖蹭了一下,再看去果然便見褚曦正一臉認真的看著指尖。
褚曦捻了捻指尖沾染的脂粉,看向聞斐,有些好奇:「你這是做什麼?」
話問出口,倒不必聞斐解釋了,因為褚曦明顯看見聞斐眼下的顏色深了些。於是又抬手抹了抹,抹去遮掩的脂粉後,便露出了聞斐眼下的青黑:「你,昨夜沒睡好嗎?」
聞斐「嗯」了一聲,不走心的解釋:「可能是不太習慣。」
這話褚曦就不信了。不說聞斐這些年徵戰在外居無定所,就是之前水患時,她們住過山中小屋,也露宿過荒野,破敗是山神廟也沒嫌棄,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