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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奴素來是抓空子的好手,聞言立刻問道:「很難答應,而不是無法答應。我就想要清風,宗主可以說下要如何做,才能讓您願若痛割愛嗎?」
宗主答非所問,與鬱蘇對視兩秒,垂下眉眼淡淡道:「原本將清風護送到我手中便算幾位先生任務完成了,但是相先生的報酬我卻無法給出,所以我想一個折中的條件,要麼相先生換個報酬,要麼幾位不如再留在天衍宗一日觀禮,祭禮結束後,再談報酬,如何?」
相奴瞥了眼鬱蘇的表情,點頭表示同意,蔣超猶豫了一下,耳報神替他說道:「我都行……那我也留下來吧。」
耳報神就真的如同蔣超自己的嘴巴一樣,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所說的話從耳報神口中說出來有什麼奇怪彆扭的感覺,除了聲音。
宗主點點頭,往旁邊側了側身子,伸出一隻手,道:「三位,請。」
他身後的鬼道士們表面上看都挺尊重他的,跟著宗主的意志表現行動,面子上毫無忤逆之意。
相奴、鬱蘇和蔣超被宗主帶著走上了山,向天衍宗的宗門走去。
天衍宗位於山之絕頂,往上的山路算不上陡峭,但是也不寬,路面不平整也就算了,偏偏牆面也很刺手,這導致幾人也沒法扶著牆走路。
蔣超可能有恐高症,看著右手邊的懸崖臉色一片蒼白,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偏偏又不能靠著牆,而同伴也因為有怪物守護而不能給予他安慰支撐,虛弱極了,最後還是宗主怕他一不小心頭暈直接摔下去,伸手扶了他一把。
相奴還好,因為長期無法視物,視覺上的感觸要麼極度靈敏、要麼極度遲鈍,比如此刻,他對著那右手邊的懸崖就沒什麼反應,走路穩得很,這讓做好準備很想扶相奴一把的鬱先生很失落失望。
爬過長長的山路,約繞著這山轉了二十來圈後,相奴他們才真正走到山頂,來到天衍宗的大門前。
天衍宗的大門很窄,也很高,抬頭望去給人種很沉鬱的感覺,壓力極大。
紅棕色的大門無人拉動卻自己向後開啟,露出門內那鋪滿石子的幽幽小巷。
宗主抬手:「三位請,延著這條小徑一路前行,路的盡頭便是幾位的住處……明夜……今夜,便是祭禮,待祭禮結束後,無論是那種結果,清風都可以被幾位帶走。」
相奴目光閃動,問道:「這祭禮與我們有關嗎?需要我們到場參加嗎?」
「幾位自便,都可。只是無論在哪裡的話,幾位的安全我們都不能保證就是了。」
相奴不可置否,挑眉問道:「我們的住處也不安全?」
宗主點點頭。
相奴便沒什麼話好說了,拉著鬱蘇的手,抬頭看著他,等他的意見。
鬱蘇拉著他往前走,是要進去了。
相奴順從地跟上,對蔣超伸了伸手,清風則留在了宗主身旁。
三人向裡走去,半路的時候相奴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鬼道士森冷冷地排成一排站在宗主身後,眼眸溢散開來,烏光布滿了整隻眼眶,也不知道是在盯著宗主看還是盯著相奴他們看,總之場面有一點瘮人。
相奴收回視線,直到看不見那幾個道士們他才吸著氣問道:「天衍宗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今晚宗主就要動手把清風身體裡封存著的道心全釋放出來嗎?」
「有些事情不能拖,越拖變故越多,他不能再等了。」
相奴看了看四周,周圍的灌木草叢並不多,地上鋪著厚重的淺灰色石板,只是在石板連線的縫隙中會蔓延出一些黑色、很焦很黏的小草,使這古樸大氣的宮殿中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譎感。
相奴問道:「我們要去那個住處待著嗎?」
「都可,他不是說了嗎,我們自便。」話說著,鬱蘇忽然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