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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美差,就被梁輕這邊給搶去了。
經過蕭承衍的開導,梁輕打算明天去找皇帝,將這份美差順水推舟送回去,送這個人情。
回府後,梁輕便找來幕僚重寫了文書,改為舉薦徐世的門生,先送去皇帝案頭。
幕僚不解,梁輕便把蕭承衍的想法告訴了他。
幕僚愣道:「大人信他是真心為大人謀劃?若是徐閣老不認大人這份情,勢必與大人劃開界限呢?」
幕僚擔憂的不是沒有道理,人心是最難揣測的,尤其是對於徐世這類清廉正直的老文臣而言,他們骨子裡對梁輕這樣的權臣是輕蔑的,想要拉攏,很難。
但是梁輕覺得,將來不管形勢如何,徐世出於這份人情和自身的性格,必然不至於幫皇帝對付他。
梁輕無法將這份考量告訴幕僚,因為這種考慮很不原主,他便說:「我信他不會害我。」
他語氣鄭重,聽的幕僚心神俱震。
他們的大人是……是淪陷了嗎?!
還是一個淪為奴籍的男人!
幕僚內心複雜不已,低頭深深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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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皇帝果然私下召見了梁輕,臉上透著喜色,道:「梁愛卿,昨日徐閣老還對朕說,地方官府於朝廷社稷是重中之重,江南巡撫的人選,請朕一定要慎重考慮。」
皇帝嘆氣道:「但是人選朕已經答應愛卿了,朕可真是兩邊為難。」
梁輕道:「多謝陛下厚愛,臣考量之後,覺得徐閣老建議的人選更合適罷了。」
皇帝笑道:「梁愛卿真是深明大義,朕此次一定要好好賞你。你說,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梁輕眉頭一動,忽然道:「陛下,臣正有一個不情之請。」
皇帝看著他,「愛卿說吧。」
梁輕語氣肯定:「臣想要罪奴蕭承衍的解藥。」
皇帝一愣,著實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請求。梁輕義正詞嚴道:「臣時時刻刻為陛下著想,但是,陛下對臣府上的人下毒是有何用意?」
皇帝自知理虧,氣勢弱了些,解釋道:「愛卿別急,蕭承衍自幼學武,朕只是不想讓他逃跑。」
梁輕道:「臣要解藥。」
他態度很硬,皇帝卻沒生氣,而是認真思考了起來,為難道:「實不相瞞,朕沒有解藥。那藥是國師給朕的,愛卿可以去找國師。」
梁輕一怔,國師?那個原著中神秘至極、行事低調、陣營不定的南越國師?
皇帝道:「說來朕很奇怪,這大半月,愛卿怎麼都沒有去見過國師。」
梁輕心神一震,強裝鎮定。國師是原主的老師,當初原主能來到鎮國公府,以私生子的身份繼承爵位,其中就有國師的支援。
所以,他應該和國師很親近。
他不是原主,梁輕不知道自己貿然去向對方要解藥,會不會讓對方懷疑什麼。
皇帝說:「說起蕭承衍,朕倒是聽了不少他在你府上的傳聞。」
梁輕道:「管教下人的手段罷了。」
「他那樣的身份,一時無法接受也正常,你多寬容一些。」皇帝虛假情意結束,頗有興趣道,「朕真是好久沒見他了。」
梁輕皺眉,蕭承衍是皇帝的堂弟,但皇帝連蕭承衍的親生父母都親手害死了,這般是惺惺作態,是不是太虛偽了一些?
而且,這種想把人帶過來看好戲的意思是什麼?
蕭承衍如今的身份,在皇帝面前只能跪著抬不起頭。
梁輕便道:「將罪奴帶入皇宮不合規矩,陛下還是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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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公府的竹林一角。
蕭承衍手中的木棍掃過虛空,帶起一陣風,最終劈在青竹上,碎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