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要我入朝?(第1/2 頁)
聞夫人收到那血衣時,並無太多情緒,只在看到字條上那句:此生只聞姑娘一妻,永不納妾時,眸子紅了又紅。
她低聲啐了一口,南家以為這般姿態,她便能饒了南潯那混賬不成。
而她口中的混賬幾乎被南辰打了個半死,卻硬是在房中養了不足十日,便乘車離去。
她只有一年的時間,一點都不敢耽擱。
幽州城內。
齊桓在看到南潯面色蒼白地被人扶下車時,不禁一愣,她不是昨日還在那酒樓中大放厥詞麼?
怎今日突然這般模樣了?
“南小將軍這是又搶了哪家的人妻,讓人給揍了?”齊桓還對南潯帶著他去幽州刺史府中搶人的事耿耿於懷,不禁出言諷刺道。
但神色間卻仍有一絲真切的擔憂。
南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並未急著回話,只先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向西。
只見向西微微頷首,她才迎上齊桓的視線,開口道,“五皇子,該回盛京城了。”
“何意?”齊桓微微蹙眉。
南潯捂著胸口,被人攙扶著向屋內走去,費力的坐在一張躺椅上,才對著跟上來的齊桓說道,“五皇子滿腹謀慮,還能有一日聽不懂我在講什麼?”
齊桓沉著眸子,仔細打量著南潯的神情,“我以為,還不到合適的時機。”
齊桓早知南潯不會真的帶著他一路南下,他本就是她迷惑父皇的障眼,也是他父皇明晃的暗哨。
可如今才到幽州,南潯應實沒什麼好得藉口將他打發回京。
“幽州刺史李玶,貪汙受賄,壓榨百姓,坑害同僚...”南潯緩緩開口道,“多虧五皇子明察秋毫,救幽州百姓於水火...”
齊桓似絲毫不意外南潯命人查了李玶,他只問,“你要我押李玶回盛京?”
說罷,隨即又反應過來,“你要我入朝?”
南潯抬頭對上齊桓震驚且略有怒意的眸子,“怎麼?五皇子以為自己逃得掉嗎?”
南潯不信齊桓既有能力開群芳閣與賭坊,偏就沒能力入朝。
不是他不能,是他不想。
“我若拒絕呢?”齊桓開口道。
南潯輕笑一聲,“當然可以呀,如果你想姜時知道,他那晚碰得不是那個女人,而是...”她意味不明地看著齊桓。
齊桓眸子微張,面色不禁有些發冷,“你如何知曉的?”
猜得。
便是萬般無奈,又怎會有人甘願給自己喜歡的人,送別的女人。
“回去查查你的人不就知道了?”南潯含糊道。
齊桓微微握拳,“逼我入朝對你有什麼好處?”
“不是我逼你,是你逼得你自己。”南潯回他。
從齊桓想以她為劍除了齊曜時,他便已隻身入了局,看似是她以修廣陵渠之名帶他出了冷宮,使世人得見五皇子真像。
但其實,一步步都有跡可循,齊曜已廢,齊桓入朝是早晚之事。
幾日後,齊桓才啟程返回盛京,但他偵破幽州刺史多項罪行之事,卻早已先他傳遍了盛京城。
一時間內,他風評劇轉。
百姓都道他暗藏實力,看似與南潯一般不堪重任,以皇子身份威壓當地刺史,搶奪臣子姬妾。
但其實是藉著南潯那個紈絝之名,深入李玶府中秘密偵查,以此還了幽州百姓一片清明。
齊桓將人押入盛京後,便回宮覆命。
齊胤坐在御書房內深深地看了他許久。
他對齊桓的印象還停留在他小時候的模樣中,唇紅齒白,如同女娃一般,他每見一次都覺恥辱。
男兒自當有男兒的模樣,長得這般魅惑,若生成一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