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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陣寂靜。
陳佑一拍大腿站了起來,但是因為雙腳都泡在水裡的,太燙了又立刻像是觸電了一樣坐了下來抬起了腳。
他一邊扁著嘴捧著自己的腳「呼呼」地吹著,一邊說:「我就不懂了,你們這又是玩兒得什麼花樣啊?」
他皺著眉頗為神奇地道:「噯不是,他要是家裡管得嚴害怕家長發現早戀,那他還跟你告白?」
江覺表示贊同,附和道:「這不是耍著你玩兒嗎?誰家的男朋友周拋的啊?」
被「周拋」的男朋友顧寒川垂著頭沉默著,活就是一個大齡頹廢男人的模樣。
陸野還沒跟上他們的節奏,「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他隱約記得上一世,段言把餐盤蓋他身上了,他直接就炸了,雖然沒為了這個打架,但是當時他好像還是挺兇的,聽陳佑說過一句,段言後面都避著他走。
那這一世,顧寒川和他又是怎麼處一起去的?
他略微回想了一下,這次是因為他重生了又剛好遇到了沈延的事,所以他沒和段言多計較,是因為這樣他們倆才處一塊兒去的?
他們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
陳佑背靠著後面的沙發靠椅,仰天長嘆了一聲:「陸哥,都說了是段言那傻逼告白,然後我們船船……」
「別說他傻逼,」顧寒川打斷他,「他可能是家裡面確實有點事。」
陳佑翻了個白眼:「得嘞,您還護著他呢。」
「家裡面能有什麼事啊?是他跟你告白非要跟你在一起,啊,你同意了,他又沒一個星期就變卦了,你是猴嗎給他耍著玩兒?」
「他想怎麼就怎麼,我慣的他這脾氣?」
顧寒川被他這幾句堵的說不出話來,只悶悶地低著頭。
「噯噯噯,」江覺招呼著,「說什麼呢佑佑子?我們來這兒就是哄我們船船高興的,你擱這兒拱火呢?」
他又轉頭跟陸野說:「來啊陸哥,站那兒幹什麼?就我們幾個你還害羞嗎?過來坐著,我讓服務員再弄個盆來,可舒服了。」
說著他就動作迅速地喊了服務員。
陸野無奈了,只好跟著坐了過來,然後他就看到了茶几上面放著的幾瓶酒。
他挑了挑眉,「這你們誰帶的?」
他可不認為這洗腳城裡能拿得出這種酒。
陳佑舉了舉手:「我,這不是我們都成年了嗎?又不是不能喝。再說了,我們船船正擱這兒難受呢,不是有句話叫借酒消愁嗎?」
他們之中最小的是江覺,他十八歲生日也過了兩個月了。
陸野被他這歪理給整笑了,也沒再說什麼,看顧寒川難受那樣子,又勸不出什麼話來,只好陪著他們開了酒。
不過倒酒的時候他還注意著的,他家裡還有個寶貝媳婦兒,喝醉了準得媳婦兒照顧他,而且要是醉了這三個人還得有人安排著給送回去,所以他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就只倒了個杯底。
陳佑他們都知道他家裡面多了個人,所以都沒說什麼。
不過酒倒好了,還沒說話包間的門就被推了開。
陸野尋聲望去,只見前面一個跟他們年齡差不多大小的男生端著木盆走進來,後面卻跟了好幾個男生女生!
陸野:「……?!!」
他轉頭看向了江覺。
江覺也是:「?!!」,轉頭看向了陳佑。
陳佑緊緊地皺起了眉,盯著後面跟著的男生女生,身體都繃緊了。
陸野覺得這場面真是該死的熟悉,讓他瞬間就聯想到了當初他剛被迫接手破得跟個篩子一樣的陸氏的時候,出去應酬好像也……遇到過這種場面。
那一堆老頭兒喊了好幾個漂亮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