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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無茗下馬,被武師傅高興地捶了兩拳,拍著肩膀迎進了莊子,這一趟走得那麼急,商隊的人員或許不知為什麼,他多少是知道點的,這趟跟著許巍危險甚大,每個人都平安歸來,也是幸運的。
交接過所有,莫無茗又恢復了自由身,心頭暢然,今日時間已不早,他不再關注各人去向,逕自去了廂房,躺在床上,唔,舒服,意識開始混沌。
莫無茗昨日睡得很早,這一覺醒來,周圍靜謐極了,看了看窗外,沒有月亮,一片黑暗,估摸著現在當是寅時。
既然已醒,他也不磨蹭,起床洗漱過出去晨練,他的優點不多,而堅持是他在幼時便已萌發且一直存在的。
孤兒院的院長奶奶說他是個固執的容易鑽牛角尖的人,脾性很不討喜,待他真正離開孤兒院時已能很平淡地接受他不討喜的評價,後來的日子裡,他的固執執拗都埋在了溫和圓滑的表象之下,旁人對他的評價多變成了年輕有為、溫柔多金、堅毅果敢、溫和英俊、最佳女婿……呵!
練武之人,當冬練三寒、夏練三署、日復一日,不可慌於嘻、廢於惰,莫無茗收劍,撥出一口濁氣,在泛著冷意的空氣中渾身冒著騰騰熱氣。
太陽在雞鳴狗吠聲中逐漸顯現,天光大亮,莫無茗換下練功服沖洗身體,思索著這幾日要做的事情該如何安排時間。
「無茗,練過了。」武師傅祝蒼穹來廚房拿自己的早膳遇到莫無茗,一眼瞥見就知道這小子不曾懈怠,愉悅地招呼對方一起吃飯。
像莫無茗這樣不怕吃苦,這麼有毅力和天分的後生著實讓人開心,可惜呀,習武的年齡大了些,這麼好的天分難以發揮完全,可惜了可惜了,祝蒼穹輕輕搖搖頭,心下嘆息。
莫無對武師傅的作態眼也未抬,無非是老生常談,可惜他練武的年歲大了,浪費了他的天分。時光又不能倒流,這樣不能改變的事情何必如此念念不忘,他這樣挺好,他能從練武中體會到身心的暢快和滿足,很好。
莊子裡沒什麼人,炎子昨日便家去了,他們這些商隊的人,主要職責是走商,當初還另簽了份契約,閒暇時在迎客來上值,多數人都簽了的,不過莫無茗沒簽這份契約。
「無茗,閒下來你是有什麼安排?」
「嗯,先回家。」莫無茗想著,他的鋪子可以開起來了。
武師傅點點頭,剛回來,回去看看應該的,莫無茗是個有主見的,也不需要他給安排短工工作,他當是不缺錢的。轉而和他聊了聊這段時日莊子裡的狀況和一些瑣碎事宜。
「劉武他娘之前不是病了嗎,劉武也是至孝之人,那段時間衣不解帶,親力親為的,那個憔悴可憐的樣子,還好他娘撐住了,好過來了……」
武師傅一邊說一邊唏噓,上了年紀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沒了,他也不年輕了,總是時不時會覺得孤獨,也比年輕時話多了不少。
「小條這孩子走了這麼久了,也沒個信兒,也不知道他那個親戚家是什麼樣……」
「嗯,小條去哪了?」
他說自己怎麼在客棧和莊子裡都沒看到小條,原是離開這了,他不是孤兒嗎,哪來的親戚?眉頭不覺間蹙了起來。
「他啊,在你們出發去長安的第二天就跟著他親戚走了,大夥兒也不認得那人,也不知道是哪裡的親戚,但小條認得。本來小條並不打算離開的,但是對方拿著他母親的信物,說是不放心他一人在這,答應他母親照顧他的,最後小條還是跟著那人走了。」
莫無茗也沒再問什麼,當是換個地方生活了,又有真正的親人在,想必比在這好。武師傅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想必對江湖有些瞭解的,便把話題引向了現在的江湖現狀。
「嗯?華山劍派就在華山,你們在那遇到華山派的人很正常。華山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