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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歸褚唇畔溢位鮮血,蘇嬌虞緊張地小臉如白紙。
「夫君,我、我幫你喊御醫!」她慌張地抱住季歸褚,因季歸褚看上去就像要暈倒了。
當小娘子溫軟的身體貼近時,季歸褚本能抱緊她,像飛蛾撲火,檀香的氣息如業火燃燒。
「……嘶。」蘇嬌虞被他抱得有些疼。
季歸褚的臉埋在她的脖頸,「別動。」
蘇嬌虞的手腳不知道放在哪裡,她頓了頓指尖,極其緩慢僵硬地摸了摸季歸褚的頭。
夫君的頭髮,好絲滑。
柔順烏黑,是美人的髮絲。
蘇嬌虞把自己當成綢緞枕頭,聽話地等待季歸褚鬆開她。
夫君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這麼喜歡抱著她……
她指尖拂過季歸褚的髮絲,五指無意識順著男人的髮絲滑下,勾著。
蘇嬌虞的指腹擦過季歸褚的後頸,那裡有他的死穴。
刺骨的殺意本能升起。
季歸褚的身體僵硬一瞬,他兀地鬆開蘇嬌虞,猛地一下,差點把蘇嬌虞推到。
蘇嬌虞:?!
夫君什麼意思?
就在蘇嬌虞揉了揉發疼的細腰,狐疑地看向季歸褚時,男人抿唇,低低咳了咳。
「小娘子,你能再抱一下我麼。」他低著頭,語氣莫測,輕聲說。
蘇嬌虞眨眨眼:嗯?
剛剛都抱了她,現在又要再抱。
總感覺像在撒嬌呢。
她點點頭,然後輕輕軟軟抱住季歸褚,宛如撲簌簌的香玉軟花。
反正是她名義上的夫君。
抱就抱,又不會掉一塊肉。
季歸褚按住她的腦袋,當她的身體靠近時,他胸間的銳痛像被細密的春雨澆灌,緩緩下浮。
滿身的劇痛消弭,耳畔嗡鳴平息,寸斷肝腸得了停歇,無盡的折磨停止。
這對季歸褚來講,委實不可思議。
他生來帶病,不足之症,此歲弱冠,御醫早已做了診斷,他活不過明年隆冬。
然……一切終有變數。
蘇嬌虞。
是他的藥。
大雪未消,初春之時,季歸褚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在他長長的昏迷間,夢到了一位小娘子。
夢中小娘子,是殷國三公主。
等他醒來,守護他命脈的腕間佛珠現了裂痕。
季歸褚憶起,在他六歲那年,有一披麻衣袈裟的僧人,贈了他佛珠,告知他會在弱冠之年遇到他的妻子,那將是他的藥引,若佛珠現出裂痕,他必須儘快尋到他的妻子,否則,將會死去。
用力抱緊蘇嬌虞,季歸褚眸色動了動,喉結滾動,剋制住了喘息。
「……夫君?」
蘇嬌虞被他再次抱緊,沉默半晌,蘇嬌虞不禁出聲喊他。
她感到很怪。
夫君就這麼抱著她?別的什麼也不做?
男人的胳膊壓著她的身體、她的雙臂、蘇嬌虞被他禁錮著,無法動一根手指。
足足半刻鐘,他才鬆開她。
不知道是不是蘇嬌虞的錯覺,季歸褚的臉色似乎好了些。
「殿下,御醫到了!」小廝急急傳話。
季歸褚看蘇嬌虞一眼,蘇嬌虞立馬乖巧地說:「夫君,你去看御醫,我等你。」
她仰著面,山桃般爛漫,是那般具有生機。
「好。」季歸褚低睫,柔柔微笑。
在蘇嬌虞面前,季歸褚收斂了骨子裡的嗜血,就像毒蛇收斂了獠牙。
蘇嬌虞見季歸褚離開。
她琢磨了下季歸褚的舉動。
雖然季歸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