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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堂內的弟子皆是姿色出眾的女修,因此在宗門備受矚目,但卻離他所居之處較遠,平日裡江雲微除了宋婉婷幾乎不大交道。
聞此,陳子書詫異道:「少宗主不知道顧師弟與丹藥堂之事?」
見江雲微一臉不解,他接著道:「顧師弟相貌堂堂,丹藥堂不少新入門的女弟子聽聞宗內有這麼一位俊美無雙弟子,特意來此,只為看其一眼,說起來若不是因三年前淨魔堂一事,不知會有多少女修對其言表愛慕」
「」
他每天關在洞府之內吃著苦丹藥,艱苦修練,連個活人都見不著,而他每日和這麼多年輕貌美女子眉目傳情???
關鍵是女主都為其獻上初吻了,他竟然還和旁的女子牽扯不斷?
雖說這個一個後宮文,但當江雲微親身遇到,還是免不得對他不恥行為產生深切的鄙夷。
果真是個狗男人。
接著又聽陳子書言說顧翊軒的各種風流史,什麼丹藥閣的二師姐為其包紮傷口,悉心照顧,什麼雅婷峰的五師妹專門向其請教劍法,江雲微越聽越氣,起身拂袖而去。
陳子書見他一言不發離去,不免詫異著,他望向天邊,時候不早了,想著他還要將東西送給蘇玉兒,也隨之離開。
末時,江雲微收拾好東西,來到宗門口,即要出發。
門前,三個人早已等候在此,除了蘇玉兒、陳子書外,他見到一個白衣鶴袍,舉止輕浮的男子。
「江少宗主,許久不見。」陳酒行朝他揮了揮扇,和聲笑道。
見到他,江雲微倒不覺得奇怪,走到跟前,淡淡道:「你每月來往上清門不知多少趟兒,宗內弟子都認識了個遍兒,哪來許久一說?」
「說起來也是,哈哈哈。」陳酒行手肘搭在他的肩膀之上,酣笑著,「這次宗門任務,關係重大,師尊派我同你一起去。」
「此事我父親知道?」
「這是自然,否則似江宗主那般不近人情,估計連宗門都不准我踏入。」這三年來交往,兩人關係也算是密切,陳酒行毫不避諱直言道。
「知道我父親不喜,那你還來?」江雲微納悶一聲。
他也不知陳酒行放著好好蒼嵐派大弟子不做,非要每日往別人門派跑。
他記得最慘一次陳酒行奉師尊之令,特來拜會江南月,也不知他說了何,人進入殿閣內還不到一個時辰,便被江南月當著眾弟子面趕了出來,隨後江南月還下令以後不準許蒼嵐派弟子靠近宗門半步,但多虧宗門幾個長老及時相勸,這才挽回。
也不知江南月為何不喜蒼嵐派之人,而蒼嵐派身為實力僅此太仙殿的宗門竟也毫不計較。
江雲微對此十分不解。
「少宗主,顧師弟還未來,我們是否要去尋他?」陳子書一旁開口道。
聞此,江雲微不耐地道:「他修為如此低微,有他沒他,有何區別,若再不來,我們便離開?」
估計顧翊軒又忙著和某位女修曖昧不清呢。
思及之前的事,江雲微眼前瞬間浮現顧翊軒與某個美人戀戀不捨的畫面。
這次江南月派顧翊軒前來純粹是對其心有芥蒂,想藉此事查探他體內魔氣虛實。
對此,江雲微倒是不以為意。
三年過去,顧翊軒修為一直停留在築基期,半分不漲不說,還有下跌傾向,之前他以為能按照書中發展,顧翊軒修為會到化神期。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有時江雲微不得都懷疑他看的是本假書了,說好的膽大心細,邪魅張狂,根骨奇佳的男主都去哪兒了?
拈花惹草倒是半點不差。
江雲微正思慮著,迎面走來一個白衣高大的青年,男子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