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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榆暗暗給花影使眼色,花影卻當做未曾看到。
花榆咬牙,實在沒有辦法,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接過德妃剛舉起,正要摔下去的花瓶,小聲道:
「娘娘,您消消氣,花瓶碎了事小,若是傷著您玉體可就不好了。」
德妃白了花榆一眼,冷哼:
「事到如今,本宮受不受傷,皇上又豈會在乎?」
皇上從不在乎她的感受,自然也不在乎她的顏面。
若不然,又怎會如此行事。
花榆頓時頓住,她抿唇,不知該說些什麼。
皇上心中如何想,她不清楚。不過,皇上這樣做,該是事出有因,否則,便是看在老爺的面子上,皇上也不會這般打娘娘的臉。
而能讓她想到的,也只有溫妃那件事了。
花榆悄悄打量著德妃的神色,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道:
「娘娘,會不會,咱們做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
德妃渾身一滯,隨即連聲否認:
「不可能,這件事情,本宮做的隱秘極了,皇上怎麼會知道?」
只是德妃這話,也就是圖個嘴上的安慰罷了。
實則,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八成是被皇上查出來了的。
殿內有一瞬間的寂靜,隨後,德妃不再發火,她安靜的坐下,垂眸思考著對策。
過了一會兒,她再抬眸時,眸子裡滿是冷靜:
「皇上既然已經下旨,那本宮遵旨就是。」
不過,大公主要是離開她發生了什麼意外,那……
德妃眸中倏然閃過一抹冷厲。
花榆忽然感覺有些發冷,娘娘她,似乎變了許多。
——
大公主遷宮一事成了定局,遷出去當日,溫宓才得到訊息,彼時,趙景正在雅安宮陪她用膳。
並非是她訊息緩慢,而是趙景有吩咐,外面那些閒雜之事不許傳入她耳中,以免她思慮過度。
宮人們自是以趙景的話為主。
溫宓執著玉著的手微頓,驚訝的問趙景:
「大公主年齡尚小,皇上為何要讓大公主搬出去呢?」
趙景沒有先回答溫宓的話,而是慢條斯理的給溫宓盛了碗湯,放在她面前,然後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下顎點著那碗湯,溫聲道:
「再用碗湯。」
對於趙景這不合規矩的動作,高時緊盯著地面,全然當做沒看到。
這幾日,皇上不止親自為溫妃娘娘佈菜,甚至連溫妃娘娘稍稍起身走幾步路,都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看著。
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溫宓放下玉著,見男人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不由得撇了撇嘴,低頭喝湯。
不說就不說,她還不稀得聽呢。
用完膳,趙景親自扶著溫宓重新躺回榻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令溫宓頗有些不自在。
溫宓捏了捏趙景的手,有些欲言又止。
趙景低頭,看著溫宓尚平坦的小腹,問:
「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說著,趙景面色就帶了緊張,扭頭就想讓人傳太醫。
還是溫宓眼疾手快的阻止:
「皇上,臣妾沒事。」
聞言,趙景緩了神色:
「那是怎麼了?可是有話要與朕說?」
因為她躺著的緣故,只能看到趙景的下巴:
「皇上,臣妾又不是那易碎的玻璃娃娃,不用這般事事小心的。」
也不知太醫都說了什麼,這男人也不會完全讓她躺在床榻上,但只有他來時,在他的視線下,才允許她走動。
平時他不來時,只要她想下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