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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時雨遞給他一瓶水,嘴角帶疤的男人終於移開看賽馬的視線, 「叫我伏黑。」
他懶洋洋地撩起眼皮看了眼,瞬間嫌棄, 但還是扭開了瓶蓋,「你就不能買個貴點的飲料……我才不去, 賺錢和送死是兩回事, 家裡還有個孩子等我養呢。」
東京高專現在的防守密不透風,僅據伏黑甚爾所瞭解到的,武裝直升機、裝甲車、手提式榴火包彈、各式機/槍……字面意義上的誰去誰死。
伏黑甚爾嗤笑了聲:「也只有那群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咒術師, 才會被金錢矇蔽雙眼, 忽視普通人帶來的危險。」
對他來說, 詛咒師也是另類的咒術師。
「那好吧。」孔時雨聳了聳肩,沒有繼續勸說,說句實話, 他以前也是刑警,當然瞭解這些熱武器加起來的威力有多恐怖……但面前這男人可不是能用常理推算的普通人,哪怕他零咒力。
「哦,對了,有個人約了你。」
孔時雨記起今天早上突然發到手機的訊息。
陌生來源,無法定位。
比起隔絕於世的咒術師,那人更像是擅長使用電子機器的普通人。
他簡單描述了下自己對那人的猜測,然後說:「那人還給你打了五十萬,說是當做聊天的費用,事成後給你三倍。」
伏黑甚爾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的表情瞬間換了,有錢不賺是傻子,「什麼時候來?」
簡訊聲響起。
孔時雨拿起來看了看,詫異挑起眉,「已經到了。」
他拿起衣服,準備離開,作為一個合格的混跡在咒術界和普通人之中的中介,孔時雨知道何時收斂自己的好奇心。
那人也給孔時雨打了錢,不算太多,但如果只是幫忙傳個話,這些錢可以謂得上是鉅款。這是在隱晦地提醒孔時雨,不要做多餘的事,工作結束後就立刻離開。
伏黑甚爾在座位上沒動,既然那人能聯絡上孔時雨,肯定也能找到他。
「伏黑君。」
輕佻而陰鬱的少年聲調在身後響起,男人緩緩轉頭,收起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他居然完全沒察覺到這人是何時接近自己的。
男人鎮定地挑起眉頭,較有興味問道:「你不是高專的那個小鬼嗎?怎麼,想做叛徒?」
「不要這麼說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甩開了所有人,」太宰抱怨道,從背後走出來坐到伏黑甚爾旁邊,「我想和你做個交易,找到天元。」
纏著繃帶的少年毫無危機感,滿身破綻,臉上的笑容好像篤定他會同意。
只要伏黑甚爾想,他一秒鐘內就能完成偷襲壓制殺死的全部步驟,哪怕不殺人,也能押送「叛徒」給高專換取報酬。
但他沒有做。
伏黑甚爾好奇太宰治想做什麼,他是個性格惡劣的混帳,這次星漿體事件,雖然沒有插上一腳,但並不妨礙他看咒術師的笑話。
反正天元死了和自己也沒關係,男人漫不經心地想著,伏黑、不……禪院甚爾就是個零咒力的天與咒縛。
「我同意了。」
雖然有點看不慣少年臉上的篤定,但看戲的心態更勝一籌,男人沒有多加猶豫就點頭接受了。
「普通的詛咒師和殺手攔不住兩個特級,等下我會出手爭取一段時間,天元就在薨星宮,為了等星漿體到來,他不會藏,你進去就能看見。」
面對僱主,伏黑甚爾的脾氣還蠻不錯的,畢竟都是給錢的大金主。
少年眨了眨眼,語氣輕快而跳躍:「不需要哦~準確說他們早點回來正好,而且我自己就是高專的人,隨時可以下去找他,伏黑君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就好。」
「什麼?」
「你是天與咒縛,可以隨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