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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契約,一層半的抽成,賣了三道菜。這次出門,結果算是十分圓滿的。
蘇毓心裡高興,拉著徐宴就去大採購了一番。什麼衣裳料子,新鮮吃食,柴米油鹽醬醋茶什麼都買了不少。蘇毓還特別去了趟胭脂水粉的鋪子,擦臉的,擦身子的,都買了一套。回去的路上,覺得光買自己的不給徐宴買不好,她特豪氣地問他想要什麼。
「家裡如今有錢了,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嗯,先小小地提醒你一句,張口的時候想清楚。」然後拍著胸脯保證:「好了,現在說罷。今天你想要的我都給你買了!」
抱著一堆東西的徐宴:「……」
除了筆墨紙硯,別的也沒什麼特別喜好的徐宴嘴動了動,突然冒了句:「給我做一身衣裳。你親手做。」
興致高昂的蘇毓突然頓住了。高昂的嘴角緩緩放下來,歪著腦袋不閃不避地盯著徐宴:「……上次被人襲擊了腦袋以後我似乎傷著手筋了,如今做不了衣裳。」
徐宴一雙清凌凌的眼睛顫了顫,忽然低下眼簾:「嗯。」
蘇毓眼睛眯了起來,卻並沒有絲毫心虛。
徐宴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重新落到蘇毓的身上帶了一絲不激烈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的審視。實際上,他很早就覺察出蘇毓不同了。只是不認為這些不同是認為毓丫的內裡換了人,他還是不相信怪力亂神,只是覺得蘇毓有事情瞞著他。
從前他不覺得毓丫有事情瞞著他有什麼不對,因為他本人也甚少對毓丫說他在外面經歷過什麼。但此時他卻覺得毓丫坦蕩地展露出她隱瞞的東西,讓他心中有些不大舒坦。
但總體而言,有了固定的收入來源,蘇毓心裡是十分高興的。
徐宴看了她明顯雀躍的背影許久,無聲地吐出一口氣。當日夜裡,他做出了一個決定:「毓丫,將書房裡置的床鋪撤了吧,往後我會回咱們屋歇息。」
蘇毓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要專注做文章?」
徐宴抿著唇,頓了頓,堅持道:「書院有為學子提供住宿,往後我有一大半的時日還是會在書院裡,只是偶爾會回家中歇息。就不必置辦那麼多床鋪了,回咱屋,也算省事兒。」
蘇毓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注視著他,徐宴眼瞼微抬,不閃不避地與她對視。
須臾,蘇毓還是同意了:「我會的。」
第二十七章
轉眼就半月過去, 徐家也算在梨花巷子安頓下來。
梨花巷子裡住的都是不事生產的讀書人。家家戶戶,除非家底子格外殷實的人家靠家中接濟,幾乎都是靠婦人替富貴人家漿洗衣物來維持生計的。如此, 蘇毓格外閒散的日子便格外顯眼起來。尤其是蘇毓不僅不做事貼補家裡, 有時連家中的家務都是甩手給徐宴去做。
一些伺候家中秀才公伺候得跟祖宗似的婦人家, 看蘇毓眼紅得眼睛都痛了。如此,好事的婦人自然就免不了拐著玩兒地打聽徐家的事兒。
不過徐家是才搬來梨花巷子, 左鄰右舍來往得不多。她們打聽來打聽去, 除了打聽到徐宴是豫南書院的學子, 別的就再打聽不出來。但豫南書院學子這身份, 足夠讓那些本就嫉妒徐家小相公品行好樣貌佳的婦人羨慕得心都疼了。
品行好, 相貌佳,年紀輕, 如今又加上一個前途無量, 她們挖空了腦袋去想也想不通, 那麼個少年郎怎麼就看上了蘇毓這麼個不著家的婆娘?憑什麼有的人天生的運道就是這麼好?
心裡不平衡, 婦人們再看蘇毓的一舉一動就格外的刺眼。
梨花巷子的婦人因著家中負擔重,日子又過得捉襟見肘, 心中戾氣本就重。尤其是徐家左邊的張家, 秀才公考了多少年也沒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