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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戒斷反應, 他這一日便承受了個遍。
忍不住去刷她沒發過幾條的工作微博。
一遍遍去撥著根本通不了的電話。
列表迴圈著她寫的歌。
卻提不起任何對現實生活的興致。
像活回了那個一潭死水的時間。
他明知道, 理智是唯一的解。
卻選擇放棄抵抗。
他不由地緊了緊攥著她胳膊的手,後背的傷口被冰涼的雨水打得滾痛。
昨日沒有清創,大概是有些炎症。
他有些失神地看著她。
可他的姑娘狡黠地露出兩個酒窩, 忽然笑著說:「我沒訂婚呢,才不和你跑。」
像在乾涸無垠的枯黃荒漠,開出一朵艷麗的花。
心臟緊緊一縮。
他咬咬牙,忍過那陣酸澀和失而復得的慶幸。
長長地舒出口氣。
他這是被反將了一軍,但可能仍然要感謝將軍的人。
他剛剛問過格斯酒店前臺,今日確有位晏夫人包下整個三層貴賓廳設宴。
他按照指示去了那層,在門口並未看見任何展臺和迎賓照片。
傅野雖然覺得蹊蹺,可更多的是覺得自己來晚了。
隔著門,他聽到裡面安安靜靜。
按理說,若是裡面坐著十桌二十桌的賓客,不至於如此悄無聲息。
他正納悶的時候,賀南初從裡面走出來,誠摯感謝他親自為妹夫保駕護航。
他只想知道她人在哪,也沒管他的冷嘲熱諷。
賀南初問傅冶開了什麼價,他願意不計前嫌把私生子送來。
什麼價?
陳老爺子為什麼一定要把外孫送到陸城來的意思,他是知道的。
無非是這陣子,晏姝爺爺病情惡化的訊息被洩露出去。
他們才確認,晏老爺子命不久矣。
不過是狼子野心,傅冶想趁機混進晏家一點點蠶食他們的基業。
更何況,晏老爺子病危的事,引得晏傢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舞,想要佔一杯羹。
晏姝確實不是經商的料,晏家也確實需要主心骨。
所以,陳老和他的外孫篤定晏家會同意這門婚事。
法律保護非婚生子女的權益。
他趁機敲了竹槓,讓傅冶自願放棄繼承權,才把他送來陸城。
也留了後手,計劃按時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發給晏家上下和賀家上下。
「不管給你多少好處,我都得謝謝你。眼下晏家在用人之際,不計前嫌。」賀南初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們這樣的家族,你也是知道的。多得是各玩各的,照片是你發的吧?都不算事。」
「實在要謝謝你,我妹夫才乖乖來陸城代替我管事。我可算不用管姑姑家那攤子生意,還要被人質疑動機不純。」
他後面說的話,他已經不記得。
只記得,他來晚了。
他們訂了諾大的宴會廳,怕是舉行了盛大的訂婚儀式。
晏家是十分守禮節的大家族,賀家和晏家大概都知道了他和傅冶的血緣關係。
傅冶和她訂婚後,以他的身份必定是沒有機會。
眼下,晏姝說的話像是他的特赦。
他哪裡能想到,他們定了諾大的宴會廳,裡面只擺了一桌。
對於訂婚的事,一整個中午隻字未提。
「你說什麼?」傅野又確認了遍,話語卻不成調。
「我沒訂婚呀。」她又說了一遍,輕鬆地笑了笑。
說完這句,晏姝緊張地朝後警惕望了望,動了動胳膊試圖掙脫他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