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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開合最上方的金屬柄,能將屍塊夾上地面,以免直接用手觸碰。
晏之卿拿過工具,試了下手感。
「我來吧,你躲遠一點。」
南銀紗道:「你最好別太實誠,因為你讓我躲遠一點,我就真的會躲遠一點。」
他笑了:「這種髒活,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插手。」
30+的屍塊,形狀不一,每一塊都切割得異常草率,邊緣參差,用狼牙狗啃來形容也不為過。
南銀紗把所有擋路的課桌椅都挪走了,晏之卿則依照順序把屍塊都夾出來,整整齊齊在地面排列開,再試圖把它們移動拼在一起。
先拼軀幹,再拼手臂,最後是腿部和雙腳。
南銀紗突然問他:「你們幹調香這一行,嗅覺是不是都特別靈敏?」
「……」晏之卿一門心思都在研究屍體,沒仔細思考她這話的用意,隨口答道,「是,很靈敏,怎麼了?」
她沒說話,只從口袋裡抽出一張淺色的絲巾來,過去替他把下半邊臉矇住了。
原來她是怕他近距離接觸屍塊,聞這屍臭味受不了。
晏之卿略顯意外:「你怎麼還想起帶絲巾進遊戲了?」
「這以前是我買來裝飾牛仔褲和白襯衫的。」南銀紗給他在腦後繫了個蝴蝶結,理所當然地回答,「這次順手塞口袋裡了,想著萬一用得上,擦擦手擦擦血也行。」
顯然,擦擦手不是重點,擦擦血才是。
她攜帶絲巾的本意,是防止他在遊戲中受傷流血,沒有東西可以包紮。
晏之卿聽懂了,正因聽懂了,才覺得心頭生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謝謝,你費心了。」
「也不算很費心。」
拼湊屍體的過程,大約花費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
晏之卿終於拼好了屍體的最後一隻腳,他將蘭蘭的頭顱,銜接上了屍體的脖子。
在幽綠的燈光下,蘭蘭藏在凌亂黑髮裡的那雙眼睛,微微睜開了。
它蒼白的唇角翹起,像是在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音樂教室另一側的大門,自動開啟了。
轟鳴聲越來越強烈,教室盡頭的地磚開始漸次塌陷,不出四五秒就要塌到兩人腳下。
「走!」
晏之卿習慣性拉起南銀紗的手,兩人一前一後飛奔出了音樂教室,趕在教室全部塌陷的前一秒,「砰」的重新撞上了門。
南銀紗站定,舉起手電筒一照,發現教室門的這一側,用膠布固定著一把細窄的摺疊刀,還有一張紙。
她揭下那張紙,見上面寫著:[插入ta們的心臟!]
「插入誰的心臟?」
「人稱用的是ta,可見包括男與女。」晏之卿將摺疊刀收入懷中,「小美、小慧、李君和李光那四個人,應該都在其中。」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話音未落,走廊盡頭就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動靜。
不是腳步聲,倒像是奇怪的摩擦聲。
南銀紗試探性的,把手電筒照向前方——
……
被剝了整張皮的女人,拖著血糊糊的殘破身體,圓睜著眼角綻裂的雙目,正從轉角露出猙獰的半邊臉。
它匍匐在地,朝這邊爬行而至。
第25章 冥婚 系統沒規定不能殺隊友,對吧?……
從走廊轉角處爬過來的女鬼, 從臉到腳,渾身的皮都被剝了,只剩下血涔涔的骨肉, 乍一看像是穿了件鮮紅的絨衣。
它的頭頂禿了一塊, 兩側的長髮還綁著jk蝴蝶結,恐怖又略帶滑稽。
它的手伸得很長, 一邊爬,一邊在地面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