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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會做不出來——羽曦犢+。
在他們見面的第一天,銀止川就已經當著赴雲樓所有人的面,把當朝大員的公子拖出去毒打了。
「過來。」
那穿著銀袍銀靴的風流公子哥兒不耐煩說:「別逼我動手。自己把衣服脫了。」
西淮臉色有點發白,但僵持間,他是完全處於弱勢的那一方。
沒有談條件的資格,也沒有拒絕的資格。
不知道是不是銀止川那句「我將你扔到星野之都的官道上去」起了作用,沉默半晌,西淮終究還是慢慢走到了銀止川身前。
他的手指放到衣領上,有一點輕微的發顫。
銀止川視線冷酷地盯著他。
半晌,西淮一顆一顆解開領扣,只著裡衣地站在銀止川面前。
他比銀止川矮一些,大概只到銀止川鼻尖。
「這不是挺好的嗎。」
銀止川狐疑地看著他,「有什麼碰不得的?」
他伸手,開始給西淮量尺寸。
肩寬,袖長,腰圍,臀圍……
一路量過去,都沒什麼問題。只有量到胸圍的時候,銀止川微微定住了。
歷經大風大浪的銀七公子像不可置信一般,無意中觸碰到後,又停頓,退回去再碰了一下。
而後銀止川抬頭,朝西淮看過去。
西淮微微偏過臉,眼睫略微抖了抖。
……不是錯覺。
看來銀止川方才,是真的在西淮胸口處,碰到了一隻翡翠的環。
第58章 客青衫 05
有些青樓妓館,會在妓子小倌的身上掛環配等小東西,以求取悅嫖客。
但那種東西十分令人遭罪,許多小雛妓掛上去之後,過不了多久就會得病而死。只有對待那些不聽話,無所謂他們死不死去,只想圖個一時新鮮的「試驗品」,青樓才會這樣做。
銀止川只是曾聽人提起,沒想到會在西淮身上碰到。
「他們……怎麼會這樣對你。」
回去的馬車上,銀止川在沉默中開口。
西淮目光靜然,遙遙地看著馬車外,答道:
「少將軍後悔了嗎?發現自己花高價買回來的,不過是一個被人當做圖新鮮的殘次品。」
「……」
銀止川百口莫辯:「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只是覺得,西淮的模樣在那天的春宴裡,分明就是最出挑的。
而且氣質一看,也絕非低賤出身。
要麼是家族敗落,出了什麼變故,被罰進通妓坊充妓;要麼是從小被人拐了,由人販子賣進去的。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都不該被這麼對待。
可或者,這世上人本身就有惡趣味。
越是高不可攀的名門世族,失勢後就越叫人想恣意折辱;越是冷清矜貴的氣質,就越叫人恨不得凌虐毀掉。
偏偏這兩頭,西淮還都佔了。
「你家中是做什麼的。」
良久,銀止川低啞開口,問道:「我還從未聽你提起過家裡的事。」
……家裡事。
西淮淡淡地抬了眼,覺得很諷刺。
他想得出和任何人談起家族敗落的場景,卻獨獨想不出和銀止川談起的樣子。
要他怎麼說?
多虧了你的父兄逃戰棄城,所以我的父母姊妹都死在燕啟人手上了?
如同冰雪荒原的一般的面頰上,微微浮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我父親是個文人。」
良久,西淮還是隻沒有觸及任何敏感區地說:「讀了幾年的書,小有成績。」
銀止川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