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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發顫,下意識地雙手揪緊了梁言的衣角,縮到他懷裡,頭撞到堅實的胸膛,整個人止不住地渾身發抖。
男人手僵住了,鐵鉤掉在地上,還不斷地發出慘鳴,隨後被他一腳踢到了遠處。
梁言胳膊環抱住懷裡發抖的應照離,讓她側過頭來,左耳貼緊自己起伏的胸腔,骨節分明的手捂住人右耳,指尖埋進細軟的頭髮裡。
他用另一隻手摩挲著人薄而軟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懷裡這隻受驚的小貓,語氣溫柔,低聲撫慰道:「沒事了,聽到心跳聲了嗎,其他都是假的,只有我是真的。」
直到應照離不發抖了之後,懷裡發出悶悶地、有點奶的聲音:「還響著嗎?」
梁言挑了挑眉,把她耳朵捂緊一點,笑著哄騙道:「嗯,停了我叫你。」
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
應照離情緒慢慢平復下來,耳邊聽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不知道是梁言的,還是她的。
又呆了兩分鐘。
他把手鬆開,眼睛瞥見應照離纖細的手指還使勁揪著他衣服,筋絡清晰可見,骨節已經泛白。
梁言握住她的手,揉搓著,慢慢掰開,輕咳道:「這小玩意,電量還挺足。」
應照離沒有抬頭看他,聲音很輕:「抱歉,剛才失態了。」
兩個人隨後進屋去找林歸夢他倆。
「照離,剛剛院子裡啥叫聲啊?」吳檣疑問道。
林歸夢看到她情緒低沉、眼角發紅,慌了神:「離離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她抬頭就瞪梁言。
男人挑挑眉,舉起雙手,無辜道:「不是我。」
「沒人欺負我,就是嚇到了。」
應照離向林歸夢解釋完,走到了八仙桌前面,愣愣地站著。
梁言開口,淡淡道:「我也沒聽出來是什麼聲音。」
林歸夢頓時洩了氣:「那咋辦啊,我和吳檣裡裡外外都找了,啥也沒找到。」
就這麼沉寂了幾秒。
「那是宰羊的聲音。」應照離背對著他們,聲音平靜。
她盯著桌上用大盤子裝的用來祭祀的羊頭,伸過手去,指尖還微微發顫。
羊頭的嘴被應照離用力掰開,裡面果真放著一張卡片。
她拿到手裡,三個人湊了過來。
[看到我的遺像了嗎?
是不是還是那麼美?
我的家裡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語,媽媽受不了爹和我這個累贅女兒了,跟別的男人跑了。我爹沒本事,也不管她,也懶得管我,只是他養成了酗酒後就打我的習慣,有次差點把我打死。
其實那次死就死了,多麼解脫啊。
後來,當初強奸我的那三個畜生,找了份苦力活,穩穩噹噹地早出晚歸,老婆孩子都有了。
我聽說了全村的大喜事,我們班班長,考上了好大學,爸媽敲鑼打鼓地給挨家挨戶報喜。
那年,我十八歲。
生日那天,家裡給我訂了陰婚,聽說男方剛死了不久,沒錢配好媳婦,把僅剩的錢給了我老爹。我沒掙扎,甚至覺得挺好的,地裡沒腳的鬼總比地上兩條腿的人強。
當天就搭了棚,請了全村的人來吃酒席。這種白佔的便宜,白看的熱鬧,哪有人不佔。
老爹還宰了只羊,把頭留著上供,肉煮了羊湯
我穿上了小時候最期待的新娘子穿的紅嫁衣。一層套一層,十幾年了,從來沒穿過一整身新衣服,今天如願以償了。
婆家找了人給我打扮,可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畫的跟鬼一樣,不過跟鬼結婚,自然也應該像鬼吧。
我覆上了紅蓋頭,嘴邊掛上笑意。
我和躺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