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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虞慎重道:「不可。封鬱在修仙時便已經到了金丹初期,如今雖然金丹被挖,但修魔不知多久,魔修修為難測,你若控制不好,可是會有反噬之危。」
方夜淡定回謝:「師兄多慮了。我自有藥品可以完全控制這個魔修。」
丁虞和雲寂長老對視一眼,而後無奈應下:「你隨我去請示掌門。」
☆、5-2
封鬱在渾身刺痛的地獄中甦醒過來,他艱難地睜開眼,眼前蒙著一層血紅色模糊的影子,讓他分辨不清此時身在何處。
渾身像被碾過一般痛楚,他卻連緊咬牙根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封鬱重新閉上眼睛,腦海中回顧著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被同門的師妹舉報修魔,被抓起來經過了一番非人的折磨,最後那些人說著要當眾處決他。他感覺到憤怒,那個心思歹毒的渣滓挖了他的金丹,卻還要反過來質問他因何修魔。
他知道一直有人看不慣他,但沒想到明明是同窗一起修煉的夥伴,也會在背地裡暗咒他去死。
奄奄一息之際,他卻無比清醒,體內的魔氣前所未有地膨脹、收攏,在即將為他所用的時候,那個人出現了。
他見過這人兩面,是赤藥峰的峰主,性格叵測,獨來獨往,拎著他的後頸風姿綽約地說著瘋狂又難以理解的話,這人說什麼,要把他煉為喪失人格的爐鼎?
他怎會允許如此歹毒的心思成真,正當他壓著最後一口氣想要反抗的時候,他卻落進了這人的懷抱。
封鬱愣住了,男人身上清淡的木蘭香有一刻竟是壓住了他身上濃鬱的血腥氣,縈縈纏綿,將身邊如鼠吠般的嘈雜隔絕開來,溫涼的懷抱讓他緊繃的意識漸漸放鬆。
他竟這樣昏睡了過去。
封鬱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
所以他現在是被那個男人如願以償帶回赤藥峰了嗎?他現在,是已經被煉成爐鼎了?
血霧漸漸褪去,封鬱終於看清了現下所處的環境。這竟是一座露天的洞窟,四周的牆壁被類似鐘乳石的彩石倒懸點綴著,水聲淅淅瀝瀝,是周圍繞了一圈墨綠色的潭水,而他則跪坐在洞窟的中央,四肢被粗長的鐵鏈固定著。
身上血跡斑斑,似乎還是昏迷前的那一身衣服。
封鬱聽到側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有些警惕地看過去。
來人是那位赤藥峰的峰主,沈楓。
方夜沒想到這人身體素質這麼強悍,花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醒過來了,雖說被他餵了不少藥,但也是太過逆天了,不得不再次感慨不愧是命運之子。
他適應不了這種修仙世界中御劍飛行之類的模式,踩著石頭走了過去,他蹲到封鬱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探查他體內的情況。
封鬱宛若一頭受傷的野獸驚得往後一退,眼神兇惡地盯著方夜。
方夜早就把惡人那一套學得惟妙惟肖,見狀冷嗤了一聲:「躲什麼?你覺得自己逃得出去嗎?」
封鬱沉默著沒有回應,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刺痛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褪去痛意,面板上的灼燒感消逝,被刀劍劃開的傷口也在癒合之中。
體內的魔氣翻湧著,在被什麼引導著像泉水一般流入經脈之中,滋潤著殘破不堪的身體。
封鬱眼中的憤恨漸漸化為迷茫,他有些困難地開口:「你這是在救我?」
方夜檢視了藥效後便相當嫌棄地甩開了封鬱的手腕,聞言皺起眉來,精緻的眉眼透出刻薄:「你是聖父嗎?昨日我說的你也應當聽到了吧?這些小恩小惠就覺得我是在救你?別天真了好嗎,不過是煉化爐鼎的前戲而已。」
封鬱瞳孔微縮,低下頭去。
沈楓的話一字一句砸在心上,封鬱露出一絲瘋狂又剋制的苦笑,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