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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陽光甚好,院子裡新種的薔薇花也開花了,一簇簇一片片的,迎風而舞。
洛時節來到那空無一人的書房,房內燃了香,桌案上的書整整齊齊,窗前的蘭花枝葉舒展,在陽光下像是會發光。
洛時節勾起嘴角,透過窗子看到回來那人,一身素白的衣袍,走路帶風,氣宇軒昂,與當初在山上滿手沾血的他大不一樣。
「你可以出屋了?」
莫辭彥瞅著倚在他窗戶邊的姑娘,嘴角不自覺牽起溫暖的弧度。
洛時節將拐朝身後藏了藏,亦笑道:「是啊,我好了,又開始活蹦亂跳來煩你了~」
見對方臉上終露出了明顯的笑意,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半個月還算沒白熬。
第 69 章
「我今天出來,是特意來感謝你和顧蕭知的。」
再這樣兩兩對望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便連忙提起自己今日的第二個來意。
「沒有你們,我阿爹阿孃的案子也不會重審,孫謙也不會伏法,我是認真要感謝你們的,哪天你約了顧蕭知出來,我當面謝他。」
她今天確實也是為此事出屋。
前幾天她已經從姜審和劉珂那兒知道了莫辭彥和顧蕭知幫她的事。
她向來知恩圖報,有恩必還,顧蕭知從前欺負她,可如今他又幫了她,還是這樣一個大忙,以前那些小小的恩怨便也算不得什麼了。
提到洛家舊案,洛時節有件事一直搞不明白:「你是如何知道馬輝在河底藏了匣子的?他既已翻供,又為什麼再寫供認書,還把它藏起來?」
莫辭彥將她扶到薔薇花下曬太陽,同時將一份孫家僕人的冊子交給她。
「馬輝祖籍是豐州犁鄉人,當年其他兩個證人翻供後都被賣至別地,只有他被送回原籍,且其他兩個證人被賣後都早早亡故,只有他是一年前才身故,孫家在犁鄉有一處茶莊,連續三年因自然損耗超五百兩,比往年多支出二百兩,此事和馬輝的意外身故一聯絡,不難猜出其中玄機。」
「你是說每年多出的二百兩都被送給馬輝當封口費了?那你們又是如何知曉他在河底藏了匣子?」
「其實都是猜測罷了。」
莫辭彥淡淡道:「如果那每年多出的二百兩真的是馬輝的封口費,肯出這麼多錢封口,必然是有實打實的鐵證捏在了對方手中,馬輝怕自己最終也會落得其他兩個人一樣的下場,便當真藏了證據,寫下供認書,目的就是想自己一旦被害,有朝一日也有人拿著他的證據和供認書替他報仇。」
「原來如此。」洛時節翻開手中的冊子,第一頁便是馬輝的畫像。
長的一臉憨厚模樣,有幾分面熟,感覺在哪見過。
「你們又是如何得知他藏匣子的地方的呢?」
「此事你確實得謝顧蕭知,是他查出每次馬輝醉酒回家的必經之路,也是他查到那兩年裡犁鄉河道有過一次清淤工事,數百人參與,馬輝也在其中,他或許會把證據藏在河底也說不定。」
「那麼大一條河,找起來一定費了顧蕭知很多事吧。」
一想到顧蕭知頂著大太陽指揮一眾人撈這撈那,她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莫辭彥望著她,有些遲疑。
「有件事或許應該告訴你。」
「什麼事只管說便是。」洛時節一邊翻著冊子,一邊應他。
可就在應他的同時,她手中翻到了一個人,此人面熟極了,以至於洛時節第一眼看到他時,便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此人叫馬韋遠,人物關係下面填的是馬輝的胞弟,在孫家別院做護院,四年前與馬輝一同也被遣回原籍。
洛時節記得這張臉,他是籽蓮的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