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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封屹突然就不想聽任何解釋了,他只不悅道,「總之,我會告誡那小子以後不許這麼叫你。霜兒也是他能叫的?還霜兒姐姐!」
冉冉覺得這人越來越莫名其妙,但這會兒對方正在氣頭上,她也不願再觸他眉頭,就安靜了下來。
正當封屹抱著冉冉坐在車裡還在生氣時,車外有他的親衛過來稟報,說整支隊伍都已經收拾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傳令下去,出發!」封屹沉聲向車外的人下達了命令。
隨後整支隊伍就開啟了他們最後一天的行程。
馬車上,封屹抱著冉冉始終一言不發,也不鬆手,只閉眼靜坐。
冉冉窩在封屹懷裡,從出發開始就等著他放開自己,自她變人後,這人一直都挺注意他們之間男女有別這件事的,對她也一直很守禮,但今天這是怎麼了?
若平常,冉冉可能早鬧著從封屹懷裡出來了,但是今天,看著對方那張已黑透了的臉,就一點點都不敢動,只好默不作聲地讓他這麼抱著。
沉默中,冉冉腦子便開始飛快地轉了起來。
她是在分析形成眼下這個局面的原因。
冉冉先努力地搜尋了下自己腦海中關於昨晚的記憶,但想來想去,所有畫面最終都是停留在了,她陪封屹於矮案前看文書奏摺時的情景。
好像,好像後來她是趴在矮案上睡著了?
冉冉這時腦中突然靈光一現,是了,她睡著後,封屹一定是想抱她回裡間的床上去好好睡,可那白玉符卻掛在她脖子上呢,封屹一向守禮,當然不可能將手探到她頸間去摘那白玉符,所以昨晚她才沒有化作小白貓。
之後冉冉腦中又閃過了一些零碎的畫面,都是夜裡自己迷迷糊糊之際,使勁攀著封屹不放的情景。
回憶起那些情景,冉冉的臉騰地就紅了。
敢情,昨夜不是封屹主動抱著她睡,而是她攀在封屹身上不放手,對方沒辦法了,這才抱著她睡的一宿啊!
那,那不是她以為自己還是貓呢嗎,這才抱著他不撒手,誰讓在這陌生的地方,只有他身上的烏沉香才能讓她好眠。
所以,封屹早上起來生氣,是覺得,她醒來後的態度和之後落荒而逃的行為,是誤會了他不守禮,和對他的不信任?
為此,後來又遷怒了冷木?
冉冉覺得自己大概捋清了對方生氣的緣由,便想跟封屹解釋一下,但當她在低頭看了一眼這人緊緊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後,又迷惑了。
那他現在,這麼抱著自己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冉冉怎麼都摸不著頭腦時,對方大手突然在她腦後幫她順起了長發。
感受著封屹掌心撫在自己發上的溫度,冉冉突然想到,以前她是貓時,封屹遇到什麼生氣的事,就喜歡撫著她的背毛來平復情緒。
所以,他現在這是還拿她當貓呢?
封屹此時確實是在平復自己心中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窩著的那股火,可他根本沒拿冉冉當貓,他早在發現冉冉變人的關竅之時,就已經開始完完全全拿她當人了,甚至更早一些。
他現在這是在愁,自己怎樣才能讓這女孩對凡塵間的男女之事開些竅呢,他是在思索,自己該從何教起。
罷了,就先從男女授受不親開始吧。
封屹倏地睜開眼睛,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孩,發現女孩也正眨著一雙懵懂的湛藍色美目在望向他。
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封屹突然就不那麼氣了。
跟個沒開竅的人生得什麼氣,那不是自找氣受嗎?
清了兩下嗓子,封屹儘量緩和自己的語氣,對冉冉說道:「霜兒你聽著,我不知道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個什麼情形,但是在人間,在大吳,男女之間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