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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經很遲了。」
「反正肯定是要被盤問了。」
三秒後,波本轉過身,重新把車鑰匙去,一隻手搭著方向盤,語氣輕鬆,「我知道有家拉麵不錯,要去試試嗎?」
第36章
逼問也是一個技術活,波本以前在警局雖然不負責這一塊,但大概的做法還是清楚的先放人在陰暗封閉的房間一個人待上幾個小時,然後再派人進去問話,旁邊還會擺上一臺測謊儀——主要作用是測試對方的心跳情緒變化,也有為了進一步形成高壓環境的考慮。
組織的做法顯然不會比這個更溫柔。
波本剛得到代號的時候被例行逼問過一次。那時候為了混過基本情緒測試,他還用上了一點降低心率的特殊麻醉劑,呼吸衰竭的副作用讓他從拷問室裡出來的時候差點沒能站穩。
波本倒也不是擔心會被琴酒盤問出什麼問題來,畢竟他今天是真的什麼都沒幹。但空腹挨訓和吃飽挨訓那還是有點區別的,尤其是在那種高壓環境下。
而且要是他們現在不往肚子墊點東西,波本估摸著等會兒就沒什麼吃東西的機會了。
琴酒小心謹慎的性格在這方面展露無遺,他一問能問個三四個小時。
黑澤青的想法差不多,就像波本說的,琴酒不至於對他用那些手段(雖然十有心裡肯定是想的),但就這三四個小時就夠讓人絕望的。
不過這種行為本質上是垂死掙扎,該來的還是得來,躲也躲不過。
「對了,」吃飽飯之後的回程路上,波本本著:「都是難兄難弟」的想法提醒道,「反正你等會兒就照實說,千萬別猶豫太久。」
就琴酒那個多疑的性格,這麼一猶豫在他眼裡指不定就變成了什麼通敵的線索了。
這方面黑澤青比波本要了解得多,一邊還覺得其實這提醒並沒有什麼必要,「就算不是因為這個……嘛,在他看來,估計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按黑澤青的想法,那句話裡的:「估計」都可以去了。組織現在上上下下都傳遍了,在琴酒看不順眼的人的排行榜上,黑澤青已經成功打敗萊伊榮登榜首。
作為一個剛得到代號的新人,這方面的戰績可比他空白的業績單要來得:「厲害」多了。
黑澤青本意就是陳述事實,聲調也普通得沒什麼起伏,但波本聽見之後,打方向盤的手很突兀地一頓。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不是表示認同的:「也是」,而是從那句話裡聽出了一點微不可查的傷感。
戀愛腦帶來的後遺症持續得還有點久。
不過你要是在:「黑澤青喜歡琴酒」這個大前提下看這個場景,傷感什麼的也很正常。
波本身份代換了一下,如果他腳下踩著的這片土地,也就是日本這個國家一天到晚各種容不下他,傷感這個形容詞還算是輕了。
而波本現在的想法,同情確實是有點,但更多的還是在想自己同事說的挑撥離間。
波本從來不敢說自己是什麼好人。事實上,就算是他沒來到組織之前,他的工作性質也不能說是完全正義的。
zero這個執行小組的成員的各種資訊都是被專門隱藏過的。講的好聽一點是叫公安機密,但直白點的說法其實就是乾的活有些不太能見人。
利用還有挑撥離間都是家常便飯,動起手來猶豫都不會有。畢竟反正肯定是要乾的,這點些微的猶豫既算不上什麼,更沒必要。
這種事甚至都不用做什麼心理建設,直接想該怎麼做就行了。
但老實說,琴酒的態度讓波本有些頭疼。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琴酒從頭到尾都是這種油鹽不進甚至完全就是不想和黑澤青扯上關係的態度,就算黑澤青的那些想法被發現了,b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