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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黎夜飛快撲向牢籠,看向魔尊,竟身處兩難之地,「為什麼父王要將傾雲仙尊劫來魔宮?仙門本就與魔族勢不兩立,此事若傳開,怕是會引起諸多禍事。」
「還請父王三四,放了傾雲仙尊。」
「不愧是魔族太子,本尊的好兒。」滄溟笑了笑,瞬身來到黎夜身旁,一把掐住黎夜的脖子,似笑非笑道,「也不知你是為了本尊和魔族著想,還是為了殷冷情?」
「父王……」黎夜搖頭,無奈道,「自然是為了魔族著想。」
滄溟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殺了他,除去一個禍患,豈不是更好。」
「不……不可。」黎夜道,「父王畢竟剛出關沒幾日,魔族休養生息太久,實在不該為瞭如此小事就大動干戈,仙門這麼多年也算是與魔族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非要生靈塗炭呢。」
「吾兒真是一幅伶牙俐齒,說的本尊都些許心動起來。」魔尊鬆開黎夜,隨後看向殷冷情,嗤笑一聲,將牢籠揮手之間撤去。
「師尊!」黎夜連忙扶住殷冷情,卻發現他身上有魔族禁制。
難怪師尊掙脫不開一個小小牢籠,竟然是父王用禁制讓他使不出靈力,可是,這也不過是魔族最為常見的禁制,師尊那麼厲害,怎麼會連禁制都破不開?
難道是……父王和師尊大打出手,傷了師尊?
「黎夜,你還不放開未來的魔後?」魔尊沒有給他們二人說話的機會,一把拉過殷冷情,將他禁錮在自己懷中。
「父王你……」黎夜如同當頭一棒,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父王和自己師尊在一起,簡直就如同在做夢,假的,一定是假的!
「不,不可能……師尊你怎麼可能是魔後,怎麼可能和父王在一起?」黎夜驚恐的拉住殷冷情雙手,止不住搖頭,「父王你怎麼可以和師尊在一起!」
滄溟笑了,一掌推開黎夜,拉著殷冷情坐在自己腿上,竟毫不避諱:「本尊早早便與殷冷情相識,當初也只差一步之遙便踏過姻緣橋,結為道侶。怎麼,難道吾兒覺得殷冷情配不上本尊?還是覺得本尊配不上他?」
「放開,滄溟!」殷冷情奮力掙開禁語咒,怒道,「你休要在胡言亂語,過去之事也只有你會提及在嘴邊,我與你早已沒有幹係,何必憑空捏造來說給黎夜聽。」
滄溟道:「本尊何必憑空捏造呢?當年你也是點頭答應了的。」
殷冷情道:「那又如何,終究是斷了!」
滄溟挑起殷冷情的下巴,說道:「斷了,本尊也能給你續上。」
「放開他……放開他!」黎夜腦海一片空白,如同炸開,難怪他總是覺得師尊對他冷漠又關心,每次靠近之後,又想著如何推開,原來,師尊與自己的父王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一段往事。可是,他又怎能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坐在自己父王懷中?
黎夜一把抓住殷冷情,將他帶到自己身旁,並解除他身上的魔族禁制:「父王,既然前塵往事已經了斷,又何必再強人所難,師尊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便要帶他回仙門。」
「放肆,黎夜你竟不將父王放在眼裡了嗎?」玄川察言觀色已久,此刻不出惡氣,更待何時?只不過看到黎夜如此激動,想必也被殷冷情迷了心竅,還迷惑的不輕,竟敢當著父王的面搶人?
狄塵憋了許久,立刻附和著玄川說道:「這可是父王的人,是未來魔宮的王后,黎夜你膽大至此,竟然不將父王放在眼裡,還明著和父王搶人作對!也不知這殷冷情給你喝了什麼迷湯,連自己是何身份都不記得了?你當真以為自己是仙門弟子啊?」
玄川:「實為可笑。」
滄溟看著黎夜如此護著殷冷情,那種似曾相識的目光,不就是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