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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和每年六月送別高考生相比也不為過,謝陶被看得一陣臉紅,迅速跑進樓梯口躲起來,等著穆爍從容不迫地走過廣場。
然而等他們一上到三樓,人群又全都散開了。
只有阮旭和鄭浩河敢湊過來,驚詫地問:「爍哥,你手怎麼了?這是和哪個不長眼的打架了?不應該啊,我爍哥打架可從來沒輸過,誰敢把你打成這樣?兄弟我去把頭給他削平!」
謝陶在旁邊抱著書包狂咽口水,不自覺倒退兩步,警惕地盯著揚言要削人的阮旭和鄭浩河。
「沒打架。」穆爍則是瞥兩人一眼,黑著臉繞開他們,坐回座位上。
不死心的阮旭和鄭浩河轉身去糾纏他的小尾巴謝陶。
「小桃子小桃子,我爍哥怎麼了?怎麼一晚上不見就負傷了?」阮旭滿臉不可置信,「我爍哥是不是遇到什麼勁敵了,快告訴我,我們一起去收拾回來!」
「我……」謝陶支支吾吾不敢開口,用餘光悄悄去看穆爍。
穆爍背靠牆坐在座位上,一臉『你敢說實話就等著捱揍的表情』。
謝陶嚇了一跳,閉著眼睛對阮旭搖頭。
阮旭只聽見一截兒就大驚小怪起來:「誰?你?小桃子是你啊?你給我爍哥揍成這樣的?不可能的,你別開玩笑了!」
他這一聲嗓門兒巨大,引得全教室的人都側目看過來,大家盯著謝陶苦笑得皺巴巴的小臉,等著他回答。
如此以來,謝陶真真正正陷入了全方面包圍外加後背受敵的緊張狀態,他不太聰明的小腦袋瓜迅速運作著,最後選擇硬著頭皮點頭:「嗯,是、是我。」
是他把陛下嚇得摔在浴室的地板上骨折的,和被他揍成骨折比起來,雖然過程不一樣,但是起因和結果都是一樣的,這麼說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什麼?!」沒想到阮旭的驚叫聲更大了,直接在過道上跳起來,衝著謝陶豎起大拇指,「牛逼!沒想到我爍哥英明一世卻敗在閣下手上,請受小的一拜。」
然後他裝模作樣地躬身給謝陶行了個拜禮,就像從前宮裡每回從皇帝那裡差遣來偷偷照看謝陶的老太監公公一樣。
謝陶一時沒反應過來,伸手抬了一下阮旭的手腕,頗有風範地說了一聲:「快請起。」
「嗻——」阮旭揚聲就答,拍拍手臂站起來。
然後他愣在原地撓了撓頭,他怎麼覺得自己剛剛特像個太監?
「噗哈哈哈哈哈——阮公公?」鄭浩河第一個爆笑出聲,然後全班都跟著笑了。
阮旭鬧了個大紅臉,轉身羞恥地跑回座位趴著一動不動。
謝陶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蠢事,但好在大家都當玩笑在看,他趕緊縮了縮脖子假裝無事發生地扭過身坐正。
但一旁穆爍的低氣壓即將把他淹沒,謝陶為了緩解氣氛,扭頭沖穆爍乖巧一笑:「阿爍,我沒說實話。」
穆爍白了他一眼:「……」
你他媽還不如說實話呢!
就謝陶這樣的他一拳能打十個,怎麼可能被他打成這樣,謝陶蠢就算了,怎麼整個班的人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穆爍的一世英名再次毀於一旦,他無語地倒在桌子上枕著一隻手臂開始補覺。
因為兩人身上都有傷,谷穎女士捨不得他們去食堂排隊吃飯,中午的時候也燉好骨頭湯,託範俊送到校門口。
見穆爍接了範俊的電話,還在贖罪期的謝陶自告奮勇去拿。
等他冒著太陽取飯回來時,教室裡只有零星幾個人,穆爍也沒在座位上,而他的抽屜裡塞滿了花花綠綠的袋子和瓶子盒子。
謝陶把飯開啟,給穆爍盛好湯,忍不住好奇彎腰看了一眼——
這些他好像都在陛下買水的小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