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頁(第1/2 頁)
他偏頭看侄女,「之前你專門問我傅成凜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還說是你同學八卦想知道,你就是給你自己打聽的是吧?」
蔣城聿剛才憤怒離家的理智在二環狂奔了一圈後,終於回來。
「嗯。那天看到熱搜,」黎箏對著蔣城聿笑笑,「挺難過的。其實問你之前我猶豫了一下午,我不敢問,就怕是真的。」
「突然對室內攀巖感興趣,也是因為傅成凜?」
「因為你。」
「行了,別哄我開心,這點情商我還是有的。」
黎箏笑出來,搖了搖蔣城聿胳膊。
「箏箏,你並不瞭解傅成凜。」
「你瞭解啊,你們從幼兒園就是同學。」
蔣城聿把那杯『鹽水』放桌上,還是換回了紅酒。「那不代表我的朋友就人品過關,我知道你要說近朱者赤,但我跟傅成凜是近墨者黑,因為我也不是好人,不是嗎?」
黎箏無言以對。
也難得他有自知之明。
在黎箏二十一年人生裡,蔣城聿從不說教,從不勉強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對她除了縱容就是寵溺,唯一做過一件強勢的事情就是拜託傅成凜看著黎箏吃早晚飯。
今天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跟黎箏嚴肅起來。
他跟傅成凜一樣,不想結婚不想被女人束縛,更不想花心思哄女人。這點,他得讓侄女知道。
「在外人眼裡,我是一個好兒子,好弟弟,好叔叔,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好的朋友,但絕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黎箏小聲提醒他:「爺爺奶奶說,他們很後悔生你。」所以好兒子這一條可以劃掉。
蔣城聿正好抿了一口酒,被嗆到。
黎箏趕緊抱住他胳膊,「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叔叔,我最愛的人,真的。」
一句話,一旦結尾加了『真的』,往往看上去就很假。
蔣城聿把她的手扒拉開,「在我身上捅一刀,然後扔個創口貼給我,有你這樣的嗎。還是最便宜的那種創口貼。」
黎箏像個彈簧,被壓回去後立馬跳回來,小爪子牢牢抓住蔣城聿,「那你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值得女人託付,為什麼還要去禍害棠棠?」
「我在改。」
「傅成凜也可以改變。」
蔣城聿理解侄女的執著甚至是執念,「他願不願改變誰知道,就是願意改,你有那個堅持去等嗎?」
「有。」
蔣城聿伸手揉揉侄女的腦袋,不忍心再潑冷水,「先別跟大哥大嫂說,在你爸眼裡,我跟傅成凜就是不靠譜的存在。」
黎箏心裡的大石頭落地,有了小叔支援,她就不用總撒謊。
蔣城聿這邊卻是空前的壓力,擔心侄女受挫難過。他揉揉鼻樑,這都是什麼事兒。
「小叔,你該高興才對。」黎箏給蔣城聿寬心,「要是我跟傅成凜在一起,他就得喊你小叔。」
這是唯一能讓蔣城聿支援這段感情的理由了。
蔣城聿杯子裡的酒沒了,口感不錯,他打算再來半杯,剛站起來,「小叔,不許再喝。」黎箏制止,眼睛半眯。
蔣城聿瞥她一眼:「不是倒酒。」
「那你要幹什麼?」
「洗杯子。」
「……」
黎箏噌地站起來,像個小尾巴跟在他身後。
蔣城聿只好去廚房,開啟水龍頭裝模作樣洗杯子,挽了一道的黑色襯衫衣袖松下來,濺了幾滴水。
黎箏忙給他往上擼,「小叔。」
「又要幹什麼?」
「陪我走路。」她想在樓下等傅成凜回來。
蔣城聿漫不經心道:「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