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徐家(二)(第1/3 頁)
朱守林低頭喝茶,聽著他們說話,不置言詞。
徐家三少爺對柳芸拱了一下手道:「柳大人,想請教柳大人一件事,可否賜教?」
柳芸還禮道:「三少爺有話直說,柳某知無不答。」
「去年我們徐家在東街建了一條商業街,當時建的時候圖人少地便宜,可如今建好才知道,人少生意差。柳大人,如何能改善這種情況?」
徐家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柳芸,這條街徐家投進去了十萬兩白銀,當時聖上還對國公說笑,你投這麼多白銀到那個地方,當心血本無歸。
柳芸想一會道:「要不做成一條綜合商業街,娛樂、購物、酒樓、小吃……不像如今的街,一條街全是酒樓,一條街又全是商鋪。
商業街人氣非常的重要。世人又喜貨物美價廉。可以先試試這樣做,投入人手先在應天府四處發傳單,上面寫著商品價格,一定要比市場上低一點點。或者買一送一,或者贈送小的日用品。
先打價格戰,人氣旺盛後薄利多銷。每日拿幾樣日用品作特價,另外的利潤再稍高一些。
商業街利潤最大的就是要有自己的特色。可以增加些娛樂專案……」
徐增壽聽了興奮地拍手:「商業街上加入皮影戲、猴戲、雜技、評書……」
國公點頭笑:「可以按柳大人說的試試。」
徐大哥也微笑著同意:「這個辦法值得一試,主動尋生意,比坐等生意好。」
柳芸抬頭打量了一下徐輝祖,這位二十多歲就任左軍都督官居一品,幾年後襲爵魏國公。他比朱守林大一歲,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老成,高約二米,面如冠玉,英姿非凡,不苟言笑。
柳芸對徐輝祖心生同情。他是靖難之役唯一反抗朱棣謀逆而沒被朱棣殺的人,但魏國公府被朱棣取締了襲爵,徐輝祖將父親拼命換來的爵位丟了,這真是忠孝不能兩全。他被朱棣一直囚在府裡,鬱鬱寡歡而死。
朱守林抬眼看向柳芸時,正見她用同情的眼神看了幾眼徐大哥。朱守林心裡又是一緊,她知道徐大哥什麼不好之事?
朱守林自從知道柳芸不同凡響後,從不追問柳芸偶爾流露出的特別之事。他知道了又如何?若是聖上問起來,他是說還是不說?有時候裝傻其實就是保護自己與別人的最好辦法。
徐家三少爺恨不得立刻離開去試一下柳芸所提議的辦法。
徐增壽笑嘻嘻看著柳芸道:「柳同知有沒有興趣到徐家商業街開一家酒樓?」
柳芸笑:「柳某手上是有些銀兩不知道該如何再投資,徐大人這個建議還不錯,可以再開一家酒樓。不如,我倆合股,如過去在外所議,你出樓,我出銀子與食譜。」
徐增壽拍手:「那實在太好了,酒樓就如你過去所說,狀元樓。」
柳芸聞此言轉頭問丁顯:「丁狀元也入一股?」
丁顯擺手:「丁某沒銀沒本領,如何能參與。」
柳芸笑:「用你的名呀。為商業街題牌匾,為酒樓寫店名,如何?」
丁顯面色猶豫,又不好拒絕。柳芸知他的想法,讀書人輕視從商,也不能勉強他。大家見此都笑笑轉說其他的話。
徐家人與朱守林他們從小吃苦長大,並不排斥經商。只要不強取豪奪,用正當的手段經商獲利,聖上也喜聞樂見。
聖上最恨的就是有官員得權後,將百姓賴以生存的田地奪去。無能是誰,一但碰及聖上此底線,輕者被他抽死,重者滿門獲罪。聖上從小吃夠了苦頭做了皇上後就一心想讓天下百姓有田種,有飯吃。
徐增壽見錦兒沒彈琴了,對柳芸道:「柳同知來一曲如何?」
柳芸擺手:「此時,塤音太哀怨,唱曲又不妥。」
徐增壽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