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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蕭墨毓這句話諷刺的意味非常明顯。既敲打了那些大臣們,把他們氣得吐血,也讓他們敢怒而不敢言。
蕭晟本就知道,這臭小子來了一定會給他找事的,沒想到剛來就整了這麼一出。不過,看在那些人的確也引他不悅的份上,蕭晟自然胳膊肘不會外拐。
他微笑著摸了摸臭小子的頭,看向那些臣下的目光多了幾分冷厲,&ot;各位都是為國為民鞠躬盡瘁的功臣,孤感激在心。但是一些禮數還請不要忘了,畢竟在這特殊時期,孤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ot;
他們父子倆這一唱一和看在木蕎的眼中,她並不是不懂。木蕎知道自己曾經作為山村孤女的身份,這些人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是會多少有些輕視的。
她笑了笑,牽住了兒子的手,慢悠悠走上前,朝那群大臣嫣然一笑,&ot;不好意思,我這邊宣告一下。&ot;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她笑意更深。
在大家不清楚她到底要說什麼的時候,木蕎素白的手指突然指向了一旁的蕭晟,聲音發冷。
&ot;這位是我木家的下堂夫,即便是身為太子又如何,還不是一紙休書被我給休棄了? &ot;
見眾人露出驚詫的神情,木蕎冷凝著一張臉發出一身嗤笑,&ot;說我狂妄?可是事實便是如此,我救了他,他入贅我木家,我便是一家之主。但現在我不是了,你們莫要拜我,我不願當!&ot;
是不願當,而不是當不起。
她這句話,直接打臉眾人,包過那個企圖從稱謂上跟她有關聯的狗男人。
她爹說了,她不必受委屈,那狗男人能入贅他們家一次,想跟她複合,就得再入一次。
但是木蕎是不願跟他複合的,她覺得現在的日子又湧酒又自由。兒子聰明,父親慈愛,她圓滿又幸福,要狗男人幹什麼?
暖床?
呸,天底下會暖床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這一個。即便是他這段時間,在她面前裝乖變好了許多,她依舊不會輕易原諒他。
木蕎這句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作為下堂夫的臣子,是罵也不是,不罵悠著有難受,活活又氣得吐血三升。
蕭墨毓卻是笑的一臉燦爛,心裡暗暗鼓掌,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他娘一出馬,所有人都得給他爬。
被木蕎搞了這麼一出,蕭晟現在是完全沒臉沒皮了。他只能故作高冷的朝眾人命令,&ot;即便孤與太子妃已經和離,但各位依然要以太子妃的禮數來對待,否則便是不敬孤,聽懂了嗎?
眾人這次是完全不敢再落人口實,他們迅速俯身一禮,這一次整齊極了。
總算腦子有點用了。
蕭晨清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視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將那些拖後腿的傢伙們給揮退了。
蕭晟知道木蕎剛剛是有氣的,所以這一次他陪著萬分小心。&ot;蕎蕎,今天車馬勞頓了一天,我的帳篷裡已經備好了銀絲炭,你要不要先去我那裡歇息片刻?,
蕭墨毓讓木蕎來蕭晟這裡的藉口便是,蕭晟的軍營會離得近一些,他們不必趁夜趕路,那樣既不安全,也很累人,只要在他那裡歇息一晚便可。
兒子有所求,木蕎一般都是會應允的,所以她便來了。瞥見蕭墨毓眼中的希冀,木蕎想起他曾經的所作所為,果斷拒絕了。
&ot;不必佔你的營帳,只需要給我們一個可以棲息的帳篷即可。&ot;
蕭墨硫偏偏在此時還插上一腳,&ot;娘親說得對,你現在和他都和離了,理應避嫌。&ot;
蕭晟他拳頭又癢了怎麼辦?可以揍這臭小子一頓嗎?
然而,蕭晟最終還是聽從了木蕎的話,給她分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