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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男,11歲。而趙啟燊兩年前去世,享年正是34歲!
「這就對了……」羊及莫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什麼對了?」真·一臉血的夏大少把狼狽的臉湊過來。
羊及莫震撼的坐在椅子裡,已經徹底遺忘了身邊這個大活人的存在。
這就對了。
那4個孩子根本沒有離開!
這25年間,他們換了全新的身份,看似徹底拋棄過去,實際上卻一直圍繞在那棟老樓房周邊!
拋屍地選在紅沙鎮那片荒地,果然不是偶然!
羊及莫快速抽出老樓房的資料翻動,既然趙啟燊很有可能就是失蹤的4個孩子之一,那麼其他3人必然也與那棟老樓房有所關聯。以那4個孩子的縝密心思,他們既然不斷以那裡為據點犯下罪行,絕不可能不親自看守,將一切變數掌控在手中!
4個小孩兒中女孩子是最顯眼的,那實在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即便照片畫素不高,也可看出那女孩兒眼睛又大又圓,面頰粉白,嘴唇紅潤,長大後必然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羊及莫將最多的注意力放在女孩兒的身上,卻並不只是這個原因。而是因為這個孩子的眼睛,沒有絲毫童真,反而透出了一種與年齡格格不入的冰冷沉默。那本應充滿對世上一切美好事物的天真嚮往的雙眼,是灰濛濛的,徹底黯淡的,那雙沒有半點光明的黑眼睛透過老舊的紙張看過來,就彷彿在看著一件……死物。
8歲……25年後的今天大概就是31歲到33歲。
老樓房相關人員的資料正翻到管理員那頁:田海秀,43歲……
這年齡差距太大了。況且就算不看年齡,那管理員大媽也與照片上的女孩兒沒有半分相像之處。
413女房客:趙媱,31歲……
羊及莫緊了緊手心,眉頭微微蹙起。
……可是趙媱的家庭資訊很清晰,很普通。她就是本地人,父親數年前病逝,母親無業,靠夫婦倆早年做生意賺的錢過活,有一個姐姐已婚生子。
三男,9歲。
在對這第三個小男孩兒的簡短描述中,有句話吸引了羊及莫的注意力:據鄰裡形容喜愛扮警察玩警匪遊戲。
他想到了此刻還躺在醫院監護病房裡的朱燕。
34歲左右。
如果這個人就在參與進案件調查的人員中,年齡就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白鹿當天沒有回家,再次住進了傅銘朗家的客房裡,因為傅銘朗說他狀態不好,不放心讓他回老樓房。
想到老樓房,白鹿心裡也充滿了抗拒。傅銘朗自他的神情中分辨出這點資訊,便建議他乾脆提前搬出來。
白鹿也是這麼打算的,只不過他原本準備求助的物件是羊及莫,但羊及莫這些天似乎很忙的樣子,都沒有聯絡過他,他也不好意思主動打電話過去麻煩人家。
傅銘朗看出了他的猶豫不決,便道:「先在我這裡住一晚,明天我陪你回去把行李搬出來,至於這些天暫時住在哪裡我們到時候再商量。」
白鹿想了想,點了點頭。
第二天是週六,但傅銘朗還是去了事務所,白鹿百無聊賴的面對偌大的房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起呆來。
傅銘朗說今天要開會,下午陪他回老樓房,他已經答應了,就不能言而無信自己回去。
對於一而再再而三虧欠傅銘朗,並沒有想像中的排斥……
從前他很怕給別人添麻煩,尤其那個別人是他尊敬的傅銘朗。可是這兩天因為那些煩心的事不停地接受傅銘朗的幫助與照顧,雖說不至於心安理得理所當然,但他卻也沒有遠遠躲開。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