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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小蓉兒特別關注，非常喜愛這孩子。

每次麵條一給過去, 別的孩子哭著，鬧著, 小蓉寶寶自己拿起小筷子，一卷一卷，一吸溜自己吃得超美味。

幼兒園放學。

小潘老師對莊淑芬說：「你家寶寶可會吃飯，都不需要人餵。」

不過小潘老師怕小蓉兒沒吃飽，每次等她自己吃完了，小潘老師還會細緻地給小蓉兒餵幾口，當自己的小女兒在疼。

小潘老師也是一位溫柔的美女。

莊淑芬一眼就看得出誰對自己孩子好。

雖然吃飯不讓大人操心，但小蓉兒現在還是隻會說：「阿姨」「伯伯」「叔叔」。在筒子樓裡這樣喊人，鄰居就以為寶寶很會說話、會叫人，但是瞞不過幼兒園的老師。

莊淑芬和小潘老師心裡都清楚。

老師們要教孩子們兒歌。

放學了，莊淑芬來接孩子，小潘老師悄悄對莊淑芬說：「今天教了兒歌，回去帶著小寶寶多練幾遍。」還把兒歌讀給莊淑芬聽。

小潘老師聲音很輕很溫和，一看就是對小孩子有愛心的。

莊淑芬正要應。

旁邊小李老師飛來一句：「話都不會說，教什麼兒歌。」

莊淑芬一直為孩子的語言發育著急，但是這一次簡直被激怒了！把她給氣得。一個母親最不能被批評的就是自己小孩不好。直到現在莊淑芬都記得這件事。

小蓉兒小眼神一縮，小手緊緊攥住媽媽的衣袖。

小身子怯怯躲到後面去了。

小潘老師心疼不已，連忙對小李老師：「別這樣說，快別這樣說。」

每個小朋友發育情況各不一樣，是不能被這樣說的。

莊淑芬牽著小蓉蓉回家。

晚上搬了兩個板凳，一大一小，一整夜都在教小蓉兒兒歌。

「小白兔，白又白，愛吃蘿蔔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愛。」

這首兒歌原本是幼兒班的老師想讓寶寶們多吃點飯，多吃青菜，不要挑食才教寶寶們的。

現在莊淑芬打定決心，要讓小蓉兒一定要學會的兒歌。

莊淑芬從晚上八點教到十點。

孩子小，很多小孩都坐不住，但小蓉兒難得一直乖乖不動。

大大的黑眼睛乖乖望著媽媽。

楊毅隔幾分鐘就過來這個單間看看，看著莊淑芬和小蓉兒都發狠的樣子，有點心疼。

「睡吧。」

「孩子小，大了自然會說。」

楊毅嘴上這麼說，但早在下班聽到莊淑芬訴說了事情原委，楊毅就難得對小李老師毫無好感。比起來，小潘老師才是認真負責的幼兒教師。

莊淑芬：「練！」

「練好了再睡！」

莊淑芬不容反駁。

楊毅雙手投降：「好好好，連練練。」

小蓉兒不吵也不哭，媽媽說什麼就做什麼。

楊毅出了門，又探頭進來：「悠著點，咱們悠著點」

第二天，莊淑芬、楊毅兩人親自把小蓉兒送去幼兒班。

又在教室外面待了一個小時。

幼兒班在複習昨天教的兒歌，小潘老師和小李老師走在小教室裡，小教室四周是泡沫做的花花草草，和淺綠色的小凳子。

寶寶們坐在中間。

小李老師：「誰能把昨天的兒歌背出來？」

好幾個小寶寶刷刷舉手。

小李老師、小潘老師很滿意。

但是被點到寶寶們，只能背出一兩句。

「小白兔，白又白。」

多在這一句後就卡住了，少數幾個背到「愛吃蘿蔔愛吃菜」後，也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