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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楊毅單手慢慢抵著牆，跨輕輕頂著她，臉低在她脖頸邊撩撥。

眼神可以把她溺死。

「我們什麼時候生幾個像你這樣漂亮的小寶寶？」

又在誘惑她。

趁沒人，兩人又悄悄卿卿我我了一會。

莊小妹老是碰見大姐姐夫兩人親親摟摟，大姐夫的眼神還特寵溺，手指骨搭在大姐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她人都羞死了，姐妹三人在陽臺談心聊天，莊小妹：「大姐姐夫像連體嬰！成天膩在一起。」她以前覺得楊毅大哥為人正派，現在發現正派是做給別人看的，私底下對她大姐那眼神可露骨了，佔有慾極強。

莊淑芬被自家小妹戳穿：「哪有。」

她跟楊毅可注意了，最多被撞見一兩次！

莊小妹現在編了兩根麻花辮，要變成大姑娘了，還愛上了寫睡前日記。她據理力爭：「哪沒有。你看看你跟你姐夫，一天到晚眉來眼去眉目含情，吃飯還偷偷夾來夾去，別以為我們沒看到。」

別說兩人小動作滿滿，光是靠近都快被他們周邊氣息膩齁了。

莊淑芬沒想到自己被小妹這樣「拆臺」，乾脆理一直，氣一壯，擺出大姐架子，一股成熟少婦的女人味上身。

「新婚小夫妻沒羞沒臊怎麼了？小夫妻享受魚水之歡怎麼了，你姐夫體力好，活好。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不懂就不要瞎說，以後你還不是要結婚嫁人。」

一番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還特享受。

莊小妹在學校裡能言善辯，偏偏此時此刻被大姐濃濃的女人味完全壓住。她紅著臉吱吱呀呀了半天竟憋不出一句話。她小姑娘家家的，臉紅紅，思來想去，臉更紅了。

大姐還擺出一個特有韻味的眼神。

哪個男人抵得住。

莊小妹拉著二姐，連忙晃著莊賢胳膊：「二姐你說說。」

莊賢低眸，托腮低笑：「大姐說得沒錯呀，鸞鳳和鳴，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莊小妹害羞，怎麼大姐、二姐都這麼說，不覺得羞羞嗎？

莊淑芬得意洋洋，挺著胸脯，拍了一記莊小妹腦袋：「你還想不想吃水晶軟糖？一個小姑娘家，竟想的有的沒的，吃糖！」

莊小妹早就聽水晶軟糖是在北京王府井買的，要是帶到學校，就是獨一份。這麼一想，她就更在意軟糖了，把其他事拋在腦後了。只要大姐姐夫不在外人面前過火，其他就隨她們去吧。

莊淑芬和楊毅在莊家待了兩天回到崇城。

車間同事沾喜氣分得不少北京糕點，小陳王姐都有北京手信，兩人喜滋滋：「還是淑芬會過日子，兩人手一牽就去北京了。」彼時還不流行揹包客，大夥旅遊還是靠跟團。

辦事員拿著信件來到淨化：「莊淑芬同志，有你的郵件。」

辦事員從軍綠色挎包取出一份蓋章北京郵戳的信封。

小陳王姐擠頭湊近：「是什麼？」還是北京的。

莊淑芬接過拆開。

信封展開，裡面是一張照片，在長城下照的。

彩色的。

小陳、王姐一陣驚呼，竟然是彩色長城照！

莊淑芬道：「沒想到北京寄過來挺快。」北京景點照相的人當時跟她們說會給她們寄，沒想到回崇城沒兩天就寄過來了。郵政速度真不錯。

小陳王姐手指摩挲著景點照。

照片上一對俊男靚女，背後是蜿蜒巍峨的萬裡長城。

「花了不少錢吧？」

「五塊一張。」

「好捨得。」

「楊毅說要照彩的。」

兩人：「知道你家楊哥把你寵上天。」

莊淑芬輕推她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