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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鏡花點點頭。

紺野凪笑了一下，低下頭咬了一口，奶油混合著水果在她口中炸開美味的汁水。她微眯了眯眼：「的確好吃，怪不得鏡花你這麼喜歡可麗餅。」

泉鏡花看著少女唇邊的笑容，她抿了抿唇。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飄逸的羽織像是撒下了一層金粉般閃閃發光。牽著她的手白皙而柔軟，能感受到大拇指和食指處的薄繭。

她抬起頭看著黑髮少女的側臉，微揚的下頷，長而微卷的睫毛，那股精緻而冰冷的氣息也因為暖金色的陽光朦朧了些許。少女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垂下眼笑道：「怎麼了，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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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啊，並不是你失控讓夜叉殺了你的父母。」紺野凪半跪坐到榻榻米上，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和服少女的頭，聲音似乎充斥著一種魔力般，奇異地讓小聲啜泣的泉鏡花停止了哭泣。

紺野凪撫摸著她的頭，還未完全消散的草木香環繞在她的周身：「夜叉不是你的罪孽，而是你的母親愛你的象徵啊。」

她垂下眼，聲音輕輕柔柔地如同天邊潔白的雲，剎那間泉鏡花感覺自己的心似乎就像是沉入平靜的湖底般，一切的悲傷都像被這番如風一般的話語吹散了。

「你是因為你的母親而活下來的，泉鏡花。」黑髮少女對上那雙青藍色的眼瞳，她緩慢的彎起了一個微笑，「你並沒有罪哦。」

泉鏡花抓緊了黑髮少女的衣袖，她瞪大雙眼，而後咬了咬唇：「可是……我不想殺人了……」

「嗯……怎麼說呢。」紺野凪歪了歪頭，「不殺人的話，並不是不可以哦。」

她對上了泉鏡花不敢置信的眼神，嫣然一笑：「但是，你得足夠強大，強大到沒有人能殺死你。」

少女的眼底像是盛著靜謐的幽潭：「芬芳嬌美的花朵，終究會凋謝的。真相這種掩藏在迷霧之後的事物，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去探尋的呢。」

她彎起眼，嘴角微勾：「鏡花，想要知道真相嗎，關於父母的真相？」

泉鏡花握了握拳，用力點了點頭。此時她的眼中已無之前的死寂，而是重新燃起了微不可察的橙紅色火焰。

「那麼，你就得保證在找到真相前，不被別人殺死。」紺野凪目光幽幽，精緻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即使身浴鮮血，你有這樣的覺悟嗎？」

「如果你實在想要放棄的話……」紺野凪站起身，轉身走了幾步後偏過頭淺笑，「即使殺死父母的真兇還在這世上逍遙自在地活著，也沒有關係嗎？」

「你要當一個逃避的懦夫嗎？」紺野凪身上的斗篷乖順地包裹著少女纖細的身軀，「你沒有罪，但是逃避是人類的本能，也是人類的原罪之一。」

她一步步地往門口走去，步伐優雅而不急不緩：「放棄也沒有關係，我會想辦法讓你離開港口afia的，這樣的話你可以安心當一個普通人，即使與真相從此隔絕。」

「我還是蠻喜歡你的，可愛的孩子。」

紺野凪沒有再回頭，她聽著後方少女明顯加重的呼吸聲，唇邊含笑，一步步地走著，一時間只有那清脆的腳步聲彷彿敲擊在泉鏡花的心底。

就在她伸手推開門之際，身後微不可聞地一聲『請您等等』讓她停下了腳步。

泉鏡花攥緊了衣袖，手指掐的十分用力，而後她站起身對著少女深鞠一躬：「請您教導我，讓我找到那真相。」

「好孩子。」紺野凪笑了，「真是好孩子呢，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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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當初紺野大人的事……」泉鏡花的聲音很小，她一手抓著紺野凪的手一邊垂下頭說道，「我一直很感謝紺野大人……讓我找到了最初的真相。」

否則，她遲早有一天會因為那無法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