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第1/3 頁)
這是個什麼事!因著五枚銅板,他被楚汐威脅了?寧虞閔懷疑人生,看著胖大嬸的目光越發不善。
他呵斥人群:「散了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有什麼好瞧的?」又下令手下捆了那婦人,押回衙門。
楚汐好整以暇的環著手看他料理後事。
囂張啊,你繼續囂張啊!
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寧虞閔深呼一口氣,底氣不足道:「要是我從旁人嘴邊聽見這件事,你就完了。」
女子梨渦淺淺乍現,笑嘻嘻道:「寧世子這會兒還是對我態度好些,您說是不是?」
上回被他關入大牢,不過是心中有底,交了贖金便能放人,可這次她若不出殺手鐧,名聲沒了,還落人口舌。這是萬萬不能容許的。
寧虞閔最後是氣走的。頗有落荒而逃的氣勢。落兒得意的哼了哼,小樣!和我家姑娘鬥!
鬧劇來的快,收場也利落,期間雖有曲折,但結果頗為喜人。
楚汐看著寧虞閔離開時像那戰敗的公雞,只覺的有趣。
她低頭在瞧見精緻繡著紫羅蘭花樣的袖擺,上頭有一大塊汙漬,是一隻手的形狀。
混著泥土和旁的不明水漬,楚汐眉頭緊鎖,只覺得噁心。
落兒見她這般,機靈的指了指右前方小巷:「裡頭有家成衣鋪子,雖說無法同淺裳閣相提並論,可這是離得最近的鋪子。」
楚汐這會兒哪有這麼講究,連忙讓落兒帶路。
果然,見義勇為這種事不是她能做的。
那婦人被寧虞閔帶走,想必以他的傲氣,就算不脫層皮,也會嚇得對方屁滾尿流。
兩人甫一走近巷子,前方卻被一亮低調的馬車堵著,車夫老實憨厚的坐在車廂前,手裡握著韁繩。揉著頭朝她一笑。
楚汐沒在意帶著落兒就往邊上走。
臨近車廂時,她眼尖的看見前頭挑著布料子的百姓,腳步快了一分,然,她聽見車廂裡有傳來的淡淡嗓音。
如泉水擊石,碎玉落珠。
「上車。」
楚汐腳步一頓,見車廂裡頭再無聲響,仿若剛剛那一聲只是她的幻聽。她沒再留意,繼續提步而行。
然,
就像知道她要走一般,車廂內的人帶著不耐煩:「楚姑娘這是要在下親自請著上來?」
楚汐:臥槽!
我沒有幻聽。
裴書珩???他怎會在此?就好像故意在此處等她一般。
楚汐猛然看向車廂,眸帶不可置信的同時,更有絲絲縷縷的畏懼。
……
裴書珩上了早朝,後被禹帝留了下來,禹帝借著這次讓他去江南,試探他能力手腕。江南那邊官商勾結,他心裡何嘗不知。
可那些人是先帝留下的,他不方便動,私鹽一案是他好不容易尋得的機會。可牽連甚廣,這京城裡頭的也不是沒有分一杯羹的。
派誰去?自然是有能力同時又根基不深的新狀元。
自從裴書珩回來,他笑容就沒降下來過,心頭大患得以解決,京城裡頭好幾位官員也因此下馬。
今日更是下了早朝,特地尋著裴書珩下了好幾盤棋。
禹帝愛下棋,經常召喚大臣來定個勝負,可那些大臣不敢贏他,放水的演技拙劣而又可笑。
可裴書珩不一樣,一連五盤招招致勝,完全不留情面,不顧及他對面做的是一國之主。
禹帝勝負欲被激起,愈發的投入,足足下了九盤,酣暢淋漓之餘後他終於險贏。
他又好面子,喝了口龍井潤嗓:「今日精神不濟,下得著實差。」
好不容易脫身,出了宮。他靠著車廂假寐。
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