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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友懷疑方銘和他手底下的人根本就是同床異夢,眼下已經分道揚鑣。方銘反而和劉九已經結成夥伴,專門演了一齣戲給我們看,為的是想要從我們口中套取你的下落,確認我們並未把你轉移,而那封竹筒信確實送到了你手中。然後把我們鎖在地窖裡拖住我們,好趁機把你抓到手中。」
「所以……那封信還真是方銘送的,但他的目的根本就是引我入套……」穗兒道。
「沒錯,就是這樣。此前郭大友在靈濟堂附近發現了一個形跡可疑的賣魚翁,派了我的手下週進同跟蹤他,結果周進同被那賣魚翁弄暈了丟在流民聚居區的豬圈裡,那豬圈還是方銘手底下一個退伍老兵老洛的豬圈。再結合我嗅到那竹筒之上有淡淡的魚腥味,可以判斷,那個賣魚翁就是方銘假扮的,他先是想要誤導我們的調查方向,讓我們把注意力落在城南老兵老洛身上,又往靈濟堂後院丟了竹筒信,想要把你引到兵馬司衚衕的陷阱中。」孟曠道。
穗兒點頭,恍然大悟。
孟曠繼續道:「而方銘手底下的這幾個人有其他的目的,恐怕只是潛伏在方銘身邊,藉助他的渠道來弄清楚你的下落。這幾個人分別是城南老兵老洛、胡記脂粉鋪的掌櫃胡福來和夥計東子,還有倚紅軒的一位姑娘竹妍。郭大友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外城城南的流民聚居區,宵禁後他們沒辦法帶你出城,只能先帶你回老巢藏起來,等天明開城門,他們才會帶你出城。所以我們就立刻組織人手,一路摸了過來。城南這有郭大友的眼線,但是這裡真的很複雜,我們找了好些地方,之前那個豬圈的院子裡沒有人,一番查詢後我們才鎖定了他們關押你的所在,不得不說老洛做事很小心,真是狡兔三窟。」
穗兒望著躺在馬車中的那兩個男子,道:「我此前聽到過他們的對話,這兩個人恐怕就是胡記的掌櫃胡福來和夥計東子了。」
「沒錯,還是讓主謀老洛和竹妍跑了。」孟曠道。
「對了,晴,我聽到了那個老洛談論你和郭大友。他居然知道你的女子身份,還知道你父兄的事……」穗兒望著孟曠道。
孟曠吃了一驚,隨即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我說那張刀疤面龐為什麼那麼熟悉……竟然是他!他居然沒死!」
「誰?」
「黎老三!穗兒,你還記得當年把你帶出詔獄大牢的人嗎?一共是兩個人,一個是我爹,一個就是黎許鳴黎老三,他是當年詔獄的管事,管獄所的千戶,人稱『人間閻王』。」
穗兒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當年她怎麼出獄的她自己記憶很模糊,全程都處在暈厥的狀態中。但她記得那詔獄中確實有個刀疤面的軍官,很可怕,她根本不敢多看。不過她後來在孟家,多次聽孟老爹提起過黎老三之名,因為他懸樑自盡的事,孟家還遭遇了一輪搜查,使得孟老爹不得不使出金蟬脫殼之計,將她和晴姐姐藏在了羅道長的醫館中。這些事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當年他原來是假死脫身嗎?那我父兄!我父兄的事有望查明瞭!」孟曠大喜過望,緊緊拉住了穗兒的手。
穗兒則暗自心驚,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已斷掉的線索突然接續了起來,這可真是世事無常,卻又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她提醒孟曠道:「晴,你要小心,若那老洛當真是黎老三,他究竟是敵是友還不好說。眼下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不想傷你,他是故意用神機營的弩/箭打你的左肩,為的是誤導郭大友的調查方向。但當年你父兄之死,是不是他造成的都很難說,眼下他逃走,我們要找到他也不是易事。」
「嗯,我明白的。父兄前車之鑑,我不會重蹈覆轍。」孟曠認真道。
「你莫讓我擔心,我眼下最怕的就是你出事,有什麼想法要和我商量著來,別自己主意那麼大。」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