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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有傳信兵快步從遠處跑了過來,拱手報告道:
「詹指揮!剛才得到宣武門傳來的緊急救援傳令,有大批幫派成員追著一輛馬車往城北去了。現在馬車已經入了宣武門,那批混子也突破了宣武門的守門封鎖,口中喊殺,說是那馬車上的人是鄒巴。宣武門傳令,要求中城兵馬司立刻與西城兵馬司合兵圍剿鎮壓!」
詹宇覺得有些混亂,一下判定不清形勢。一旁的清虛卻彷彿冥冥中意識到了什麼,忙大聲對詹宇道:
「是兵馬司衚衕,一定是被擄去那裡了!」
詹宇不知為何清虛這般篤定,但既然已經得到宣武門傳令,他就不能違抗,於是立刻帶兵,火速往兵馬司衚衕趕去。
……
孟曠將一枚鉛彈先放入金屬管內,開啟油紙包,將其中的黑色火/藥倒入一部分,然後再放入第二顆鉛彈,接著將銅管用剩餘的黑色火/藥填滿,並在其中塞入一根棉線,口子塞好朝上。初步製作好了炸管後,她隨即出去,爬上階梯,將炸管用繩索綁縛在了鐵門內側的門閂附近,接著將引線拖出來。由於引線的長度有限,她想了想,乾脆下到酒窖中,先將仍舊昏迷中的郭大友拖入了小耳室,讓方銘先顧看一下。隨即她在附近酒罈中尋尋覓覓,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壇烈酒。她判斷這應當是前朝的百酒之首——蒸餾酒,高濃度,非常烈,一般人喝不慣。但是在北方遊牧民族中十分盛行,可以驅寒。當下部分貴族也特別愛喝這種烈酒,她還見過一道御菜,就是用這種蒸餾酒從鍋邊淋入,點燃後整個鍋都燃起火光,火滅後鍋內食物散出濃鬱的酒香,十分神奇。
她將酒液潑灑在引線之上,並往階梯之下一路潑灑出一條線。隨即迅速用火摺子點燃了這條烈酒鋪出的引線,火苗飛快竄出,一下燒到了門邊,並立刻點燃了引線。孟曠在臺階下堵住雙耳,緊接著一聲巨響,「嘭!」,這道鐵門外的門閂硬生生被她炸斷了,門也被炸變形了,歪歪扭扭地轟然倒地。
這一聲巨響驚動了外面把守的劉九的人,也驚醒了處在昏迷中的郭大友。他迷迷糊糊醒來,尚未反應過來,就被一旁的方銘一把拉起,帶著他一路往地窖上方奔去。
彼時孟曠已經提著螣刀沖了出去,正站在地窖門外。淡然地望著一幫舉刀衝過來的劉九的人,她緩緩展刀準備動手。
「住手!」劉克難急匆匆趕了過來,喝止了他的手下們。他面色陰沉地望著孟曠,以及後方被方銘扶著走出來的郭大友,道了句:
「我料想一扇鐵門是關不住北司的十三太保的,只是沒想到你們出來得這般快。」
孟曠冷冷地瞪著他,不知他什麼意思。
「老九,你的事兒辦不下去了。八哥和十三弟是奉諭旨查案,乃是欽差。欽差你都敢關,不要命了啊?!」方銘喊道。
「我當然明白,但我不得不這麼做。」劉克難道。
「你到底打什麼算盤?連兄弟都賣了,你要是說不清楚,這錦衣衛裡面你也待不下去了。」方銘喊道。
「你閉嘴!你相助宮女暗自出宮,還好意思說我在錦衣衛裡待不下去?」劉克難喝道。
郭大友此時似乎終於清醒了一點,他費勁地開口道:
「老九,此事我可以不與你計較,眼下你尋個地方,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否則,你曾今是什麼人,我現在就給你抖出來。」
「郭大友!」劉克難氣急敗壞,他沒有想到郭大友居然知道他掩蓋這麼久的秘密。最氣人的是,他既然知道,居然還來這裡假裝落入他手中被他關押,還讓他確認了方銘之所在以及自己的真實目的,劉克難真是徹頭徹尾被他戲耍了一遍。
孟曠和方銘都有些吃驚於郭大友所言,他們也徹底被郭大友糊弄了。
「怎麼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