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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算著長度時,只聽耳側一聲:「多少?」
呼吸近在咫尺,鬱清梨嚇得猛一哆嗦,那尺子掉地,尺碼她尚未看清。
鬱清梨原地暴跳如雷,她一轉身看向江煦之眼神帶著慍怒與尚未褪去的紅暈,氣呼呼道:「你是不是沒吃藥?」
江煦之沒明白鬱清梨的意思,笑著扣上領口的衣釦反問她:「什麼藥?」
「治腦子的。」
江煦之笑而不語,看著地上的米尺道:「重新量一次吧。」
沒辦法,量都量了,也不差這一次。
但是鬱清梨變聰明瞭,直接將江煦之懟在小角落,然後摁住他,惡狠狠道:「不許再動!站好!」
江煦之也就真不動了,看著比他矮許多小丫頭的頭頂,江煦之的目光漸漸變沉,溢到嘴邊的話還是沒問出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鬱清梨長的一樣?你到底是不是她?為什麼你好像什麼都知道,卻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鬱清梨倒是覺得江煦之出奇安靜,量完尺碼後,一抬頭,發現江煦之正沉沉的看著她,被盯的發毛,猶豫著問道:「怎麼了?」
江煦之揚了揚唇角:「沒什麼,勞煩鬱姑娘了,不過府中統共就那麼幾位,夠嗎?」
鬱清梨道:「這不打緊,我已經開始找繡娘了,明日便開始動工了。」
江煦之點點頭,想到什麼,試探著問道:「不過最近鋪子裡的那些夥計,我瞧著有口音,不是本地人?」
鬱清梨一愣,急急的收著手中米尺道:「噢,聽說是鄉下來京都謀出路的,鄉下今年收成不好。」
江煦之沒有戳破鬱清梨的謊話,只是心下生疑,她這麼遮掩,必定事有蹊蹺,恐怕並不是一無所知。
鬱清梨記好尺碼就捏著那紙頁對江煦之道了聲回去了,逃也似的出了嘉印府。
她其實也能料到江煦之會生疑,前些日子那傷口,大抵和這些事脫不了幹係。
回了鋪子,她將手中的尺碼悉數交予附隱,並同他叮囑道:「你去布坊,叫他們按照我這圖紙的模樣裁好冬衣裡襯,還有袖子,也幫我分批做好。」
她細細叮囑著,附隱點頭,想到什麼有對鬱清梨道:「這幾日太陽好,我和子言就叫軍營弟兄幫忙將棉花曬了。」
鬱清梨喲呵了一聲:「厲害啊,你什麼時候眼皮子這麼深,靠譜。」
附隱道:「主子吩咐的,不過鋪子曬不下,曬厚了曬不幹,我們就全部搬去了校場,鬱姑娘若要去看看,午間主子要去校場練兵,鬱姑娘正好收棉花。」
鬱清梨:「 」
下午鬱清梨到底沒去校場,遣了旁人去同將士收棉花,她現在並不是很想同江煦之有接觸。
他的眼神總叫鬱清梨膽寒,好似在審度些什麼,別有深意。
長此以往,恐怕難招架的住,他本就討厭鬱清梨,若知道自己還是奪舍了別人身子的,恐怕更要厭惡才是,到時候十個腦袋都不夠這位爺開心。
午間犯困,鬱清梨趴在屋內整個人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看袖桃卻精力充沛的一會掃掃桌面,一會擦擦榕樹葉,忙的是一點不見停。
她倒是有些羨慕,嘴道:「年輕真好。」
袖桃掩唇笑:「姑娘又在說胡話,今天天這樣好,姑娘不如酣睡一場,我給你弄個暖腳的?」
鬱清梨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坐直,捏著狼毫筆繼續畫著花式,卻不住的叨叨著:「不想睡,光想吃點好吃的,桃兒,我想吃什錦齋的素心藕糕。」
「姑娘,真不是不願意給您買,什錦齋的廚子說是回鄉探親了,現下沒人做的出來那糕餅。」
袖桃由著鬱清梨撒嬌,細聲細語的哄她。
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