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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全國青少年圍棋賽,陸珈瑜下了四個半小時,早已筋疲力盡,明天還有場鏖戰,他是真的想早早休息,可是,他拉開門,慕安安耷拉著腦袋,呈上40分的成績單,他那iq140的腦袋愣是想不出拒絕的說辭了,慕安安再以瀕死語態說一句「我媽追殺我。」,陸珈瑜那顆被圍棋磨成水平狀的心驟然揪了一揪,彷彿蘇至微從s大醫院重症監護病房提刀來砍的人是他。
「珈瑜哥哥,陪我玩兩局吃雞。」
「需要我給你講講題嗎?」大約太過疲憊,陸珈瑜的話入耳甚是溫柔。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學習上?」
陸珈瑜:「……」
於是他被慕安安拉下水,從下午六點玩到九點半。
陸珈瑜對這種砍砍殺殺滿屏鮮血的遊戲不感冒,除了圍棋,他只愛數獨,他手機裡琳琅滿目的遊戲app全是慕安安拿著他的手機下的。
上高中以後,陸珈瑜週一到週五住校,週末去棋院,一個人獨來獨往,手機裡唯一活躍的通訊人只有慕安安。
只要這姑娘心情不爽,就會把他鬧起來玩遊戲。
有時候,陸珈瑜覺得這輩子擺脫不掉的除了影子就是慕安安了。
「安安,ga over了,咱們回家吧。」
「no。」拒絕得乾脆利落。
慕長安雖然極不情願和氣地提那個人,但為了把女兒哄回去,不得不違心地說:「珈瑜哥哥需要休息,你看他都打哈欠了,他困了。」
陸珈瑜忙不迭打了個哈欠,免得被眼前這位暴躁的父親瞪死。
「安安,跟慕叔叔回去吧,我有點累了,想早些睡。」
慕安安立刻偏著頭,湊到他眼皮下,仔仔細細觀察起來。
「你真的要早點睡,你看,毛孔都比一個月前大了,一定是你老熬夜造成的。」
陸珈瑜扶額抹汗:還不是你老半夜拖我起來開黑?
慕長安仰天抹淚:你老爸我也天天熬夜,怎麼不見你關心關心我?
「你好好休息,我一會監督你會不會又半夜起來擺棋子。」
路上,慕安安臉埋在手機裡,慕長安問:「看什麼呢?坐車看手機對眼睛不好。」
慕安安說我搜一下按摩頭盔。
「搜這個做什麼?」
「珈瑜哥哥要去集訓,他認床,肯定又會睡不好,我想送他一個按摩頭盔。」
「安安」慕長安雙目如星,眉間卻愁得深不見底,「你是個女孩子,女孩矜持一點更安全,知道嗎?」
慕安安45分的語文成績大概連矜持兩個字都不認識,看她一臉懵懂,慕長安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你不能對一個男孩太好,這樣會受欺負。」
「那媽媽對你這麼好,也受欺負了嗎?」慕安安很囂張地嘲笑起她爹,「媽媽說一你敢說二嗎?」
慕安安成績不咋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卻用的爐火純青。
「媽媽和你不一樣,我們是成年人,結婚了,我們之間是相互的,在別的我擅長的方面,我也對她好,且僅對她好。」慕長安諄諄教誨,試圖將女兒狂野的心拽回點。
「爸爸,你就別自欺欺人了。雖然媽媽對你好,你還不是很怕她?去年冬天下大雪,她把我趕出家門,你就只敢穿著襯衣拖鞋和我一起坐在大門口,你都不敢跟她大聲吼。」
慕長安沒話了。
這伶牙俐齒,跟她媽還真像,壓根吵不過。
到了家門口,客廳裡淡橘的光從落地窗透出來。
按照慣例,慕長安先進去給至微捋毛,待她頭頂火山冷卻下來,慕安安再進去。
慕安安站在門前,指著門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