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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曾經是。」

！曾經！這兩個字讓寧誠眼前一黑。他彷彿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什麼，只是仍舊不能相信。

「爸爸，為什麼？」

「你太沉不住氣了，原本我對你寄予厚望。」寧父沒有回答，反而在感嘆。

說出口時，寧父才覺出這句話的熟悉。

原本我對你寄予厚望……很久很久以前，他也這麼對寧雁聲說過。

寧誠和雙胞胎們，顯然更關注的不是這份過去式的遺囑，而是另外一份，看起來是爸爸昨天晚上才敲定出來的最新版本。

他們好奇這份最新版的內容。關心上面是否有自己的名字，數字又是多少。

可是寧父卻彷彿故意吊著他們的胃口一樣，遲遲不告訴他們最新版本的內容。

在另一個房間。寧雁聲躺著，千歲虎視眈眈地杵在他身邊，其他人都被趕了出去。如此，王軻才滿意。

「曾有個人讓我把一樣東西交給另外一個人，我不知道寧雁聲是否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在冒險，但我沒有辦法。」王軻取出一個袋子。

倒出了一枚紅色鱗片狀的玉片。

「這是給他的。」王軻將玉片放在寧雁聲的手心上。

氣流一瞬間起了變化。

千歲想起他曾聞到的一股魚腥味。

現在，他又聞到了。

空氣裡像浸滿了水。

「我最討厭水了。還有魚。」

第64章

「老大，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魚腥味啊。」蛇對氣味極其敏感，「還是不太好吃的魚。」

魚類愛好者頂級食客佘情仔細聞過氣味以後，確定這是不太好吃的魚。滿滿的散發著別動我你惹不起的氣息。

是他捕獵絕對不會選擇的肉類。

「是嗎？我不愛吃魚，不知道。」

「老大，你不是貓嗎？」佘情避開王軻吐槽道，「不是說貓都愛吃魚嗎？」

「誰跟你說我是貓？你把如此威猛的本宗主比做軟唧唧的貓，我看你是在找死。」千歲咧嘴，向他展示了食物鏈頂層貓科老大的虎牙。

雪白又堅固。

佘情秒慫，一轉身就看到了寧雁聲身上出現了異樣。

「老大你看……」

「閉嘴，我看到了。」這裡還有外人呢。

千歲閃身一步擋在王軻的面前，把人往屋外推。

「多謝你來看他。很顯然，他需要休息。佘情，送客。」

碰一聲。王軻被毫不留情地關在屋外，轉身是佘情的蛇精臉。

其實，他好像看見了，那個躺在床上的人臉上顯現出了鱗片……王軻心說。不過，他並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就像他從未跟任何人講過，自己曾在一個雨夜撿回來一個人。後來那個人消失不見，只留給自己一片紅色玉片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秘密。人這一生，所要隱藏的秘密太多太多。

成人世界的社會法則是不撞破。沉默。王軻返身離開，他今日的任務已完成。答應別人的承諾已經兌現。

只是多少還有些遺憾。如果能夠再見一面有多好。

一牆之隔，空氣裡變得更加潮濕。老虎恐怕是唯一喜歡玩水的貓科動物，不過即使這樣，也不會想要空氣裡也是粘噠噠的。

寧雁聲的臉上長出一片片藍色的鱗片，一直延伸到全身。滴滴答答的水，洇濕了床單。

雞崽在頭狼的口袋，啾啾叫著。千歲伸手指夾住雞崽的嘴巴。

「噓。別吵。」

「啾～」雞崽歡快地答應一聲，徹底安靜了下來。

寧雁聲化成了一條藍色的龍，頸部有一片紅色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