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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這個礦洞之所以挖到這個位置就廢棄了，就是因為再往下挖就全是金碧石。普通的弟子根本無法在布滿金碧石的礦洞裡生活。

那濃鬱的陰氣就能摧毀一個普通弟子的丹田。

極陽的天一神木和極陰的金碧石一起煉化，絕對是很多人無法想像到的組合。而使這兩樣不可融合之物融合在一起，就必須加入一樣粘合物。

千歲用的是九品聖蓮的花瓣。當初從試煉地得到的九品聖蓮蓮子大部分都被寧雁聲給吃掉了。

留下的一兩粒蓮子被千歲作為蓮種種在了靈潭水裡。

以白虎金火淬鍊，聖蓮花瓣為粘合劑，接著要鍛造整整七天不停不歇。

法器即將現世時，天上已烏雲密佈，滾滾巨雷蓄勢待發，企圖給這連綿的雨增加了一點兒調味品。

千歲動作熟練，絲毫沒因為這醞釀中的驚雷而害怕。千歲早就知道會引來天雷。他煉製的當然是最好的！

他喝了兩口凝神酒，往火中又噴了兩口凝神酒。

火勢瞬間變大，火焰已是透明之色。

千歲把寧雁聲蛻的皮剪了一塊準備給神劍加一個保護的刀鞘。剪的時候，千歲才發現寧雁聲的皮子上竟然是有一塊禿的。

「啊，你尾巴禿了一塊。」千歲指著皮子上缺的一小塊。很小的位置，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不可能。」寧雁聲不承認。鱗片禿了和中年禿頭聽起來有什麼區別，都挺悽慘的。

他堅決不認為自己會是有禿頭危機的人。

千歲把劍放火裡自己燒，抽空按著寧雁聲全身尋找那塊禿了的鱗片。終於在寧雁聲尾巴根發現那塊。

「是真的禿了一塊。」千歲戳了戳，那塊鱗片的位置在尾巴根，寧雁聲自己是看不到的。

寧雁聲有種中年禿頭危機提前到來的不安。

他禿了。

「別擔心。只是一小塊。」千歲拍拍他的尾巴安慰說。只是那塊鱗片禿的很奇怪。

因為龍鱗是很難拔下來的，除非是自己動手，否則龍鱗會非常堅固。強行拔下龍鱗，會傷害到龍。龍不可能感覺不到。

當然，千歲有理由相信寧雁聲會拔了龍鱗也不知道。畢竟這不不是寧雁聲掉的第一塊龍鱗。

寧雁聲的逆鱗才是不久之前找到的。還是水靈壁託人交還到寧雁聲的手裡，寧雁聲才恢復了關於龍的記憶。

說起水靈壁那頭已經死掉的龍，千歲的心情就沉重起來。不是為水靈壁的死而沉重。

水靈壁死的時候，下了很久很久的雨。而現在，漫長的雨季彷彿又開始無盡無休了。

難道又有龍隕落？這世上果真有這麼多龍？千歲是不太相信的。

雖然他對靈淵宗很懷疑，懷疑靈淵宗可能有龍存在。但總體來說，千歲是不太相信真龍的。

即便是死去的水靈壁也不是真龍，靈淵宗要出現真龍的可能性也不高。

如今的這場雨更像是一種訊號——一種不安的訊號，像是預示著一些事情的發生，充滿不詳的味道。

空氣裡有邪靈的味道。千歲聞到了。

這種味道很難聞，千歲很不喜歡。像他這樣的大妖，當然是喜歡純淨的靈氣。但種邪靈的味道越來越濃，甚至連萬妖宗宗門裡都有所沾染，導致千歲這幾天都睡不太好。

後來還是將整個腦袋都埋進寧雁聲的胸口，才驅散了邪靈的氣味，好好睡了一會兒。

寧雁聲的味道很香。從第一眼見到寧雁聲的時候，他就這樣覺得了。那種純粹的靈氣，是千歲在哪裡都沒有見過的。

可能就是太過純粹的靈體，導致寧雁聲原來很容易生病。純粹的靈體自然是受邪靈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