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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後簇擁著幾個似笑非笑的女生。
因為剛跑完步熱身,還要打排球, 那些女生的袖子都是撈起來的,只有徐秋秋的袖子好好地包裹著她的手臂……
王檬猜想其實她的手臂不一定就有症狀,畢竟她臉上和脖子上一點事都沒有,不敢把面板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下,可能只是徐秋秋心虛、對自己的一種保護機制。
換做以前,她肯定轉身就走了。
但是這一天有些不一樣,她站在原地沒動,突然主動問:「徐秋秋,剛才跑了八百米,你這樣裹得嚴實,不熱嗎?」
她的聲音響起時,周圍的女生都有些愣住。
就連習慣了看她被欺負的男生也轉過頭望著她,每個人的眼中充滿了驚訝。
徐秋秋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驚慌,但是很快的那驚慌就被憤怒代替,她把手裡的球扔給身後的一個小跟班,三步並做兩步上前,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王檬的頭髮,扯著她的頭髮向後一拽——
頭皮的劇痛讓王檬尖叫一聲!
聲音裡摻雜著從上方,另一個女生冰冷的聲音:「母牛,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你這個骯髒的母牛!」
徐秋秋嗓音低沉陰冷。
然而王檬卻笑了起來。
「我髒?」
頭髮被抓在對方的手中,頭皮被扯得極疼,然而王檬心中的快意卻前所未有地衝上了巔峰,就彷彿和身體背馳——
「出生不能選,徐秋秋,我只不過是出生在李子巷,不像你生下來就有外公買的鋼琴,爸爸從國外帶回來的進口巧克力……」
王檬抬起手,隔著校服衣袖,她慢吞吞地反手扣住了徐秋秋的手腕。
她死死地盯著她,眼中冒著快意的光。
在徐秋秋近乎於震驚地問她「你想做什麼時」,王檬聽見了對方聲音裡的不確定……她這才知道原來反抗其實並不是那麼難,只是她過往一味地逃避和退縮,給了她們一再逼前,甚至早就越過了紅線的勇氣。
一開始只是把她的課本藏起來、看她上課唄老師批評到面紅耳赤並在旁邊發笑而已。
「我沒想什麼樣,徐秋秋,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明明還保持著被抓住頭髮,身體向後緊繃的姿勢,然而因為其中一人的眼神坦蕩甚至是肆無忌憚,所以氣勢上居然也不相上下地對峙起來——
直到有人叫了體育老師,將二人分開。
徐秋秋往後退了好幾步,面色發白,與方才那副囂張模樣完全不同,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一絲絲血色了,她死死地握住右手的校服衣袖……
她無聲地瞪著王檬。
周圍的女生都圍繞上來問她「母牛怎麼了」「她吃錯藥了嗎」「她碰你了啊你快去洗手好髒的」,甚至有人開玩笑,天啊,徐秋秋,你身上染上她的臭味了。
只是開玩笑。
一陣秋風吹過,被朋友們圍繞著、總是眾星捧月的小姑娘硬生生地打了個寒顫,耳邊是消散不去的,方才王檬在她耳邊的聲音……
——徐秋秋,你為什麼病了?
放學後的教室。
教室裡只剩下了徐秋秋與王檬兩人,這是她們第一次單獨地呆在同一個空間。
「你想要什麼?」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女生問。
站在講臺上,正墊著腳擦黑板的王檬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卻沒有回頭:「徐秋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病了?還是這種傳染病?別告訴我你和你那個莫名其妙的男朋友上床染上的……」
「王檬!」
「……」
看來不是。
心情複雜地放下黑板刷,把沾滿了粉筆的那面在講臺邊緣磕了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