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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姜笑沒好氣地回答,「有幾個人比我跑得快多了,氣人!」
魚乾大笑:「那我不管,在我心裡姜笑就是第一名!」
柳英年和樊醒抓起樓頂板磚敲鐵欄杆:「第一名!第一名!」
姜笑叉腰,遠遠望著樓頂的幾個人。
「……你們煩死了。」她總是繃緊的臉鬆懈出一個笑,朝著教學樓跑來。
「我想起來了。」付雲聰忽然曲起手指敲了下欄杆,「洪詩雨也跑步。」
姜笑田徑隊,洪詩雨羽毛球隊。賽季前後,她們經常在操場上訓練,長跑是必練的體能專案,有時候晚自習最後一節課也要集合練體能。
和姜笑一樣,洪詩雨也有一雙線條漂亮結實的腿。
「姜笑!」餘洲沖樓下正走過來的姜笑喊,「第二個出事的師姐,是不是體育生?」
「你怎麼知道!」姜笑大聲答。
餘洲毛骨悚然,和身邊柳英年面面相覷
「那人是變態嗎?他喜歡練體育的女學生的腿?」柳英年,「為了這個去殺人?不會吧?」
漁夫帽正學樊醒那樣撕試卷摺紙飛機。「天真,」他譏誚,「這個理由有什麼新奇的,還有更離奇的,你聽都沒聽過。」
付雲聰握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給我兩天時間。我會把江面路上事發後我接觸過的、問過的所有人,都復原出來。」
他固執而苦惱,旁人幫不上忙。付雲聰的執著裡有強烈的悔恨和遺憾,他們不打算細問。遇到這樣坦率的籠主是一樁幸事,餘洲心想,只要找出殺害洪詩雨的兇手就能得到「鳥籠」存在的秘密。這樁交易對歷險者來說,吸引力太強了。
「只要籠主願意,什麼都能夠在『鳥籠』裡發生,是這樣嗎?」柳英年問。
「不是的。」付雲聰搖頭。
柳英年對付雲聰復現這座城市的方法很好奇:「裡面有什麼規則嗎?如果能說的話……」
「『鳥籠』裡藏著一個隱秘的規則,我想只有『籠主』才會知道。」付雲聰說,「另外還有一個秘密,我想不會有籠主主動告訴你們。」
餘洲:「秘密?」
付雲聰:「歷險者在成為籠主之後,會跟『鳥籠』的締造者見面。」
餘洲思考過這個問題——是誰製造了「鳥籠」?
或者說,是誰製造了這個有規則、有殺戮的詭譎世界?
這個問題緊緊地與「陷空」的本質聯絡在一起。「陷空」是什麼?一個通道?「鳥籠」是什麼?通道的終點?
付雲聰抵達「鳥籠」的時候,這個「鳥籠」是完全空白的,沒有任何東西,也沒有什麼前任的籠主。
付雲聰不記得在這裡呆了多久。他不飢餓,不渴,不覺得累,唯一做過的事情就是往前走。
探索漫無目的,更辨別不清方向。
付雲聰一直往前走,他走得很慢,時刻在觀察周圍的一切。可惜周圍無論何時何處,都是空無一物的茫茫虛無。
某一天結束跋涉後,他聽見頭頂有嗡嗡震響。
一個巨大的、難以分辨男女的聲音像磅礴大雨一樣落下來。
聲音問他:「如果給你機會,你能從空白中製造出什麼?」
聲音的主人有一雙能輕易把付雲聰捏死的大手。它們在高空中攪動,於是雲出現了。巨大的、流光溢彩的魚從雲層中游過,那是付雲聰第一次見到安流的幻影。
超出他理解和想像的巨大怪魚滑過天空,被虛空吞噬一般消失了。
「聲音告訴我,『鳥籠』對籠主來說,是一個相信這裡存在什麼,就會出現什麼的地方。」付雲聰說,「信者自生。」
聲音的主人為他演示了一個小小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