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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吻樊醒的眼球,彷彿餘溫尚在。
同時,一個瘋狂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形。
時間過得極其緩慢,尤其在心中的計劃,可能性越來越高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對餘洲而言都是恐怖的煎熬。
他瘋狂地從書籍和影像中汲取知識,甚至請求宋凡爾找到柳英年常看的書,他也想熟悉熟悉。宋凡爾在自己的許可權內給予餘洲最大的自由,只要他戴著口罩,就能偷偷去蹭調查局的各種課程。
一切正在發生:臨江中學的命案,付雲聰失蹤,不久後姜笑失蹤。同時江面路上「幸福鮮果」店老闆胡唯一失蹤。
餘洲帶回來的資訊異常珍貴,他在無法出行的時候,委託宋凡爾去看望柳英年和姜笑的家人。宋凡爾應他的要求,向兩個失蹤者的家人要來了全家福照片的影印件。
「你要幹什麼?」宋凡爾問過他很多次。
餘洲總是搪塞過去。
他更瘋狂地識字、學習,極少的睡眠和營養攝入,讓他幾乎把一切時間都用在各種課程上。宋凡爾不理解他的行動,但每次追問,餘洲只回答:反正我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越是臨近事發的一天,餘洲越是冷靜得令宋凡爾詫異。
事發前一週,餘洲忽然提出,要提前回到家鄉。
「等那個餘洲消失在陷空裡,你就可以把久久接到身邊了。我們之前不是這樣計劃的嗎?」宋凡爾滿腹疑竇,「你在規劃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行動?」
前後總共十多年相處,兩人已經成為了朋友。餘洲知道,這次無論如何都是搪塞不過去的了。但他還必須要再進行一次確認。「我會全部告訴你,把我的計劃,我的想法,全部都……你放心,我心裡的計劃只跟我一個人有關係,絕對不會對現在的時間線,久久,你,還有調查局產生任何影響。」
三日後,宋凡爾拉上「深孔」調查組的精銳一共十幾人,和餘洲一同啟程,前往餘洲的家鄉。
抵達家鄉的第二天,餘洲和宋凡爾去看望久久。
餘洲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他天天跑小律師家和公司踩點,試圖摸清楚小律師的行動規律。久久不是被關在家裡,就是被託付給附近小賣部熟識的大媽。久久非常懂事,從來乖乖在店門口和大媽的孫子玩積木,等待餘洲回家接她。
餘洲遠遠就看見了久久的身影,她正跟那胖小子分一根碎碎冰。
才剛摘下口罩,久久就像有所感應一樣,猛地回過頭來。她舉著碎碎冰朝餘洲奔來,重重撲入他懷裡。「哥哥!」一迭聲喊過之後,久久硬要把碎碎冰戳進餘洲鼻孔。
大媽探頭一瞧,看見是餘洲,很快又縮了回去。
餘洲看不夠久久似的,捧她小臉瞧了又瞧。
「哥哥,你不上班嗎?」久久問,「今天偷到了什麼?」
餘洲臉頰火辣。他實在太后悔,自己為了鍛鍊厚臉皮,從來不忌憚在久久面前談論自己做的事情。
「噓,別說了。」餘洲小聲地應,「偷東西不是好事情。」
他抱著久久坐在樹蔭下,掏出身上剩下的所有鈔票,塞到久久褲子的小口袋裡。「把這個給哥哥。」餘洲說,「就說這是你撿的,讓他給你買生日蛋糕。」
久久:「你不是我哥哥嗎?」她說完覺得好笑,趴在餘洲懷裡脆脆地樂。
餘洲親親她的頭髮,輕聲說:「我是呀。」
久久正色:「我只有一個哥哥。」
「嗯。」餘洲點頭,「別忘了把錢給他,他身上沒錢了。你今晚淋雨,會生病,這些錢正好夠他給你買藥看病,還有一個小蛋糕。」
「你怎麼知道?」久久被他弄糊塗了,茫茫然點頭,見餘洲戴上口罩立刻伸手去扯,焦急地抗議,「哥哥,不要戴這